“对不起,我撞得晕了,我只是不、不小心,跑、跑得快了点——”
“跑得快就可以随便撞人?”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嘛,你还要怎样?”
赵春道:“仅仅一声道歉就可以吗?”
“难道道歉还不可以吗?”邢太芬不由大声问道:“你还要我怎么做?”
他冲她瞪起眼,大嗓门喊:“把东西给我捡起来!”
邢太芬忍住痛把那些散落的东西都给他捡回来,重新装进纸袋里,交给他。
“你不长眼啊!”赵春接过袋子,转身进了公园,很不高兴的说:“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莽撞,你以为大马路是你家的跑道?你要是撞住老爷爷怎么办,想到后果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赵春原谅了她,道:“真是的,以后不要这样了。”
他走了。
邢太芬觉得身上身上更加的疼痛起来。
刚才忍着,没叫出声,现在可以大声“哎哟”了。
她,啥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自己当时像发射的弹丸一样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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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卖小猪的小贩,是王天柱的助手,名叫刘涛。
此时他给师父汇报说,那个被叫作邢太芬的不肯出全价,打折打得没底子,二十块钱的东西只给了五块钱。“没办法了——”助手对他的师父说:“我只能给她,要不,她就走掉了。”
师父问他:“知道这个小猪为什么不是赠送她,而是卖?有个道理,几个亿,甚至无价的东西,哪怕只卖一分钱,也体现了它的性质——”
“我懂,师父,这是一种契约关系,我们要为我们的产品负责到底。”
“说得对。但针对这件事,你只说对了一半。作为报答,我本来是要赠送的,但这个姑娘从来不把白给的东西当好的,所以我得叫她出点血让她重视重视!”师父虽然老,但依然愤青:“搞价,有人就是爱搞价,从我走,搞到现在,难道要搞到地球毁灭吗?”
“我更不懂,师父,她搞得我直冒汗捏!”
师父道:“她要后悔的。”
助手道:“是啊,我当时就说,她会后悔的。”
“好吧,咱们不要再提这种无聊的事了——”师父问:“赵春的资料到了吗?”
刘涛打开电脑查看,“到了,师父,您看,这是他所有情况。”
刘涛的师父看到:赵春,男,现年二十五岁,涡阳扥县人,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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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猪绝对想不到这个女孩子如此小气。
它被打折竟打成了这样!
它,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猪,不是吗?
就那样被打了折扣,它很不高兴。
因为不高兴,所以如愿猪要再现一遍她撞人的样子,这样才解气。
——如愿猪余威未消,非要把当时的情景再回放一遍不可。
邢太芬觉得自己非得撞个东西才能停下来,只是找不到目标。眼瞅着,前方一个影子倒背着身体跑过来。这个影子越来越近,估计要找的目标就是他。
她由不得自己只能听天由命扛过这一撞。
邢太芬收紧一侧的身体,用包包护住,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往上撞,一下把对方撞出去,就好像撞上了一堵墙,“呯”一声闷响,这墙就到了公园的大门口。
她是右侧受力,所以她的右肩,右胯格外疼。她歪过半边身,活动活动身体,看哪伤着没。好像只是肉疼,并没伤着筋骨。
邢太芬疼得“哎哟”直叫,心想:本来发愿是要找帅哥的,没想到,遇见这么个货,即老且丑,而且态度那么恶劣!
她马上就后悔了,觉得都是自己惹的祸,谁叫她给如愿猪打了那么狠的折扣来?所以才遇见个那么丑的家伙。
接着自嘲道:“我应该高兴才对,那家伙身体真结实——那么撞他,竟然毫发无损,——只是,他为什么说我不长眼呢?”
事情已经过去老大一会儿了,这时才心里不平衡。孟妹打来电话,邢太芬说了这件事,“他当时为什么不避让我啊,他如果避开我,我自然会跑进公园里,跑累了,不就停下来了?他凭啥说我不长眼啊!而且,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孟妹问:“——他有资格教训你吗?”
邢太芬说:“没有哇!”
孟妹说:“所以啊,一开始是你撞了他,你是有一定的责任,但他倒着跑,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他该避让才对,他做出避让了吗?”
“没有。”
“就责任而论,负主要责任的应该是他耶,他是倒车,你是正常行驶。交通法上说的很明确,倒车必须对正常行驶的车辆做出避让!”
邢太芬一听,特来气:“所以嘛,应该道歉的是他,不是我,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吗!更可气的是,那家伙那样对我大声讲话,还让我给他捡东西,还说我不计后果撞住老爷爷怎么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