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中好像也就我出了事。那桃花也在一夜之间凋零。”江晓又继续说道,眼睛却看向耿去病。
耿去病却好似陷入了沉思之中,神色不明,一语不发。
“哦?还有这等事?”张大夫惊奇地说道,“老夫心中有惑,想到桃花开过的院子一观,不知……”
“这个好说。”江晓爽快地应道。然后她又冲着耿去病说道:“老爷,不如你陪张大夫走走?”
耿去病这才如梦初醒,于是连声应下。
张大夫看过西苑后,又提出想给当日同去的下人也把把脉,在江晓的坚持下,耿去病只得把妙月放了出来,连平哥儿也抱了出来。
最后,张大夫在给众人切过脉并看过药方药渣后,长叹一声,道:“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其他人皆无异常,药方也没甚特别之处,看来是老夫孤陋寡闻了。”
江晓不知要怎么接这话,只得含笑不已。
耿去病问道:“大夫,不知道我夫人身上还有何不妥?子嗣不知还有无指望?”
张大夫颇珍视他的胡子,这会儿又捋了一把,道:“无事,夫人只是体虚,血气不足,我开个方子,夫人先吃几服药养养吧。不过这这个小毛病,还是三分治七分养,平时还是多走动,莫贪凉,少辛辣,勿多思。嗯,服药期间莫同房,想将养半年左右吧。至于子嗣,现在还不好说,半年之后再看情况吧,且尽人事、听天命罢。”
张大夫没有一口否决,耿去病并花妈妈都是大喜,江晓也满意于半年不用同房,于是皆大欢喜。
张大夫忽而郝然道:“唉,不知今后还有无机会遇到‘桃花瘴’,以解老夫心中之惑。这却是医者通病了,遇到奇症总想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花妈妈笑道:“大夫这是医者仁心。夫人,老奴却记起,家中还有一人,也去过西苑,大夫却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