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啊?”齐氏问道。
“所以啊,我一直觉得婶婶是个有福气的。”江晓应道,更加糊涂了。这齐氏到底要干嘛?跟她谈谈论嫁个好老公的重要性?还是论论小妾的危害性?
见江晓始终不接话,齐氏急了,干脆放弃了兜圈子,直接说道:“芸儿,青凤来历不明,你怎么也不劝着点他?什么人都往家里拉?”
哈?江晓瞪大了眼睛,且不说做婶婶的管侄儿的家事有些奇怪,单说耿去病的性子,她凭什么就可以断定她能管得住耿去病?
“婶婶,您说笑了。相公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说青凤是个好的,那青凤就必定是个好的。再说了,老爷读书辛苦,多个人照顾不错。”江晓又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你!”齐氏气急,瞪着江晓,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儿她才说道,“罢了!既然你不敢管,我让你叔叔去说罢。”
也不知道齐氏怎么吹的枕头风,第二日青凤就搬出了正院,同样住进了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