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出了意外,把他们全卖了都不够赔!
驾车的老牛头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张脸都青了,死死地拽住缰绳,口内不住地喊道:“吁,吁……”
小七连捏了几个手诀,这才堪堪把枣红马制住,马车顿时停了下来。枣红马虽是停下来了,却仍是狂躁不安地嘶鸣着,马蹄还不断地刨着地。
桂生松了一口气,后背一片濡湿。他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了。
老牛头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幸好拉住了马车!
花妈妈扭伤了腰,一张脸疼得都扭曲了,却仍是强忍着痛意,双手稳稳地把平哥儿护在怀里。
冬月伤得最重,鼻青脸肿,额头也被蹭破了此时正哀哀低叫着。
江晓忍住疼痛,赶紧从花妈妈怀里抱起平哥儿,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哄了起来。
小七面色沉重,依旧是用了密语,低声说道:“小桃花,此处不宜久留。这附近有人渡劫,要是不想受池鱼之殃,就赶紧走罢。”
江晓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也想走啊,可问题是耿去病那厮还没有回来怎么走?要丢下他吗?
车外,风起云涌,一团团乌云笼罩了大半个天空。雷声阵阵,震得人的耳朵发麻,眼看着,新一波雷击将要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