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我也从来都没玩过。”谢媛看着那些穿上冰鞋在冰面上跑来跑去的少年男女,转头对容瑾道。
白玉京的贵女们,到了冬季一般都不太愿意出门,一是冷,而是也没有什么好玩。曲江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河面就算冻上了,冰面也是一踩就破,哪里会有人跑到那上面去玩。
“阿媛现在也可以去玩玩。”容瑾端起酒樽闻了闻,道,“潍河城袁家,他们酿的酒倒是不错。”
“你认识袁家的人?”谢媛对世家的了解只有京都那几家大姓,其他地方的世家了解并不多。
应该说,除了同为顶级门阀的沈家、陈家、姬家,谢媛这个出身凉郡谢氏的嫡女是其他小世家出身的人拍马都赶不上的。
现在世家权利被大力削弱,很多中小世家都受到了影响。
“不认识。”容瑾道,“袁家没有人在白玉京为官。”
地方上的官员,容大丞相表示:只有他们认识自己,没有自己认识他们。
一个少年郎走了过来,对二人行礼道:“二位就不下场去玩玩吗?夺得魁首,袁家可是重重有赏。”
自从这二人落座,他便开始观察他们了。
谢媛笑了笑:“我从未玩过这个。”
作为一只不爱运动的宅法师,她最喜欢就是窝在家里做研究。
玩乐的事情,还是容瑾在行…谢媛瞟了瞟容瑾:“你不去玩一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