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老九,几日不见,你风采依旧啊。”汤玉麟转了转身子,侧对着周治,将自己被反绑的手,露给周治看,又道,“还不快给我解开。”
“不急,先绑着吧。”周治说道,将身子前倾了一下,又道,“汤玉麟,你不在奉天呆着,来我们海城做什么?”
汤玉麟没能让周治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只得再转回来,说道:“当然是想你了……”
“来人,”周治没心情和汤玉麟打嘴官司,将守在门外的士兵喊进来,说道,“把他推下去,砍了脑袋,挂在城门楼上,让他和海城县令做个伴。”
“哎!别别别,老九,我找你有事,”汤玉麟从拖他出去的士兵手中挣脱出来,和那些士兵说道,“你们等一会儿,着急什么。”
那几个士兵看向周治,见周治没再言语,便停了下来,汤玉麟上前几步,说道:“老九,你先让人给我把绳子解开,这样绑着我,算是怎么一回事。”
“赶紧把他推下去,砍了脑袋。”周治连连摆手,显得很不耐烦,这倒真吓坏了汤玉麟,汤玉麟不敢再拿性命儿戏,赶紧说道:“我说,我说。老九,你让他们都出去,我说的这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让外人得知。”
周治示意那些士兵先出去,心道:“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