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呀……”
周齐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不停口的一直在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引来周围无数人围观,孙宇石只得对众人赔笑道:“他喝醉了。”
等到打发了围观的人,孙宇石才把嘴靠在周齐耳边,小声说道:“周兄莫要装了,我知道你没醉,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要知道这里不是京都,遍布满清的探子,若是你刚才的话,被人告到官府去,我们没了性命事小,坏了孙先生的大事,才是该死。”
这一语惊醒周齐,周齐猛的坐起,四下查探一番,见无异样,才放下心来。见到孙宇石在一旁,冲他直笑,周齐心中羞臊,说道:“孙兄弟,刚才是我鲁莽,一时大意,竟忘了这里不是京都……”
孙宇石止住周齐的话,他说道:“周兄能够振作起来就好,革命一事,哪那么容易,南方几次暴动,都功亏一篑,不知多少仁人志士,都慷慨赴了国难,咱们你我要是这么一点小事,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将来还有何脸面,去见抛头颅洒热血的前辈。”
周齐被孙宇石的一番话,激励的热血沸腾,上前抓住孙宇石的手,说道:“孙兄弟所言极是,只是现在你我该如何是好,宫本保不愿意出手帮你我,而我们周家又和宋教仁有了牵连,这一时真是难住了我。”
孙宇石又说道:“周兄太过相信宫本保了,孙先生是和宋教仁不睦,可是宋教仁的一些看法,我却是赞同的,日本人狼子野心,轻信他们不得。”
周齐神色一暗,冷下脸道:“孙先生又岂不知日本人的本性,只是孙先生是在为了大局隐忍,想要从日本得到支持,这些孙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孙宇石再说道:“既知日本之心,就得要有提防之意,周兄觉没觉出,孙先生对于日本人,有时太过于退让软弱……”
“够了!”不等孙宇石讲完,周齐已拍案而起,一脸正色道:“你懂什么,难道也要孙先生像宋教仁那样,在日本大放厥词,说什么中日之间,必有一战之类的话,影响到日本对革命党的支持?”
总是这样,崇拜是盲目的,当它和信仰交织后,便叫人失了理性,如同顺毛驴一样,你只能顺着它,稍不如意,它视你便如仇敌。
孙宇石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不敢说下去。他怕!
嘴如刀,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