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了!宫本保心中想到,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同舟共济,共同找到那个杀人凶手吗?而渡边勇呢,却是借机对他发难,宫本保心中默默想道:“这是渡边勇的一个绝好机会,我该怎么办呢?”
宫本保也不回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渡边君,你没来我们海城县时,我们这里总是风平浪静,为什么你来到了这里,我们却出了这种事情?”
“你什么意思?”渡边勇说道,“我从不知道森本的存在,他的死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渡边勇冷冷一笑,说道:“那些档案呢,宫本君,我们这次来,可是要看有关周家三少爷的档案的,怎么会这么巧,出了这种事情。”
宫本保说道:“你不是把屋子都翻找了一遍吗?怎么,没有找到档案?”
宫本保也不用渡边勇回答,轻声笑了一下,暗道:“就知道会这样,杀了人后,总得在屋里搜查一下吧,找到了这些档案,人家还不都拿走,凭什么给我们留下。”
这时候在血泊中,爬来爬去的那个婴儿,爬到了宫本保身边,用他那只小手,摸向了宫本保的衣角,宫本保低头一看,和那个婴儿的眼睛对视了一眼,这个孩子嘴上染满了血,是喝人血了吧,也是,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婴儿,饿了总得吃些什么吧。
宫本保将这个婴儿抱起来,抱在怀中摇了几下,那个婴儿张开血红的嘴,冲他笑了几下,宫本保又拍了拍婴儿的脸,和那个婴儿一起笑了起来,只是他们两人的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宫本保站起来,便向外面走去,渡边勇在身后说道:“宫本君,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宫本保走到门口,转过身来,这时有一缕阳光,从门口照进了屋子,正好照到宫本保的后背上,渡边勇眼中就见到,一个笑的阴森的人,怀中抱着一个染满了血的婴儿,他的身后是一股暗红色的阳光,就算是渡边勇走惯了夜路,这时也不免看的心惊胆颤,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刚才见到的景象。
宫本保这时说道:“渡边君不是到海城县,追踪宋教仁的活动的吗?他这时还在东北吗?我是海城县的最高首脑,我要去哪里,不用告诉你吧,倒是渡边君,该收手时就收手,差不多就行了,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
渡边勇再抬起头时,见宫本保已经出了院子,想起宫本保刚才的话,渡边勇心中一阵恼怒,骂道:“混蛋,不过是一个卑劣的穷苦出生,也敢这样对我说话。哼!我要看有关周治的档案,保管这些档案的人就出事了,看来与其去找宫本保贪污的证据,不如去调查周治,宫本保在周治身上,一定隐瞒着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这些档案一夜之间,便不翼而飞了。”
宫本保抱着那个婴儿,出了森本家的大门,便向周家寨子走去,他要去见见周治,以从中判断自己的想法,正确与否。
宫本保的内心深处,不住的盼望着,这件事情和周治没有什么关系,周治只是一个纨绔,一个没有用的人,他从没有犯错,对周家的情报都是正确的,而森本一家的死,宫本保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想到,如果不是周治干的,我怎么自圆自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