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碗筷、被褥这些日常用品,再无有别的什么家居摆设。
用赵守山的话说,就是为了去置办这些家业,而一年到头的累死累活不值得,人嘛,活着就是遭罪,再逼迫着自己,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去劳心劳力就太憋屈了。
简单的说,赵守山这人,就是没有什么追求,只要饿不死,还能活着,他就能觉得很惬意。
周治这时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三少爷?”
赵守山吸了吸鼻子,想起来民团的规矩,称呼周治只能喊“长官”,他的性格散漫,对什么都不在乎,这时虽知道自己犯了错,却也不去太当一回事,便又喊了一声:“长官。”
周治也不搭话,只是瞪着两眼,看着赵守山,赵守山被看的有些发毛,脾气也就上来,说道:“长官,我有错就罚,你这样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
“我在看你脸皮有多厚!”周治说道。
赵守山被这话,说的脸一红,可是脸色马上就又正常了,周治不是第一个笑话他的人,比这话更恶毒的,赵守山都听过,他早已经百毒不侵了。
只是在心中自语道:“我赵守山不和你一般见识,我的能耐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