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笑嘻嘻的说:“真够怂的,几个小王八蛋就把你弄的半死不活,等哥哥出去,帮你干死他们!”
我忍不住撇嘴道:“你多久才能出去?”我这问的比较含蓄,没直接来一句“你被判了几年”。
耗子显然不在乎这些,大刺刺的道:“这么说吧,等哥们我出去,估计你快抱孙子啦!”
“那你出去后,也只能干那些王八蛋的孙子了。”我笑。
“干孙子就干孙子,哥们干架,一直都是在干孙子!”耗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我暗暗咂舌,这家伙没心没肺到如此地步,真乃少见的混账!正要开口,那边病猫出声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耗子,你今天话太多了。”
“咋地?长了嘴还不准说话了?不爱听滚一边去,省的老子看你烦!”耗子顶嘴。
病猫大怒,一脚就踹了过来。耗子早有防备,屁股一扭,轻松避开。这两人看来平时老抬杠,一眨眼,来来回回就拆了几招儿。
川城佬三人笑眯眯的看着,非但不帮架,还时不时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我瞧的好奇,这帮人似乎挺有那么点意思。正欣赏着大戏,对面凡哥看着我,突然道:“我可以帮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我一愣,转念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看了他一眼说:“你能帮我?”
“是。”凡哥淡淡道,“你说的烧烤摊矮老板,是我朋友。”
“你朋友?”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小子,说话注意,别乱质疑。”病猫冷冷的来了一句。
耗子也跟着开腔了,难得的跟病猫站在了同一战线:“凡哥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坑,几曾忽悠过人?”
我笑了笑,看着凡哥,问:“你怎么帮我?”小心思却盘算开了,如果这个男人,跟烧烤铺老板真是朋友,那肯定能联系上他,或者找到他。我身上的案子,归根到底,所有的症结,不都落在那个矮老板身上吗?只要他肯出来作证,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这么一想,我心情微显激动。翻盘的生机就在眼前,有句话说的不错,天无绝人之路。
“你怎么帮我?”我再次重复。
凡哥笑了笑,好整以暇的道:“帮你之前,你先得帮我。”
我眉头一皱,疑惑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在这个地方,就算干架,我也帮不上忙啊!”我指了指缠在身上的绷带。
确实,如果凡哥想拉我入伙干架,以我现在的状态,只有做沙包的份。
就在我疑惑时,凡哥淡淡道:“你能帮到,而且,这件事,非你莫属。”
耗子神色微微一变,低声道:“老大,你不会真想……”
病猫适时出声,喝道:“多嘴!”川城佬三人尽都坐开了,四下扫了扫,放风一样,警惕起来。
这帮人想做什么?
“我需要你跟耗子干一架。”凡哥继续道,“狠狠的干一架。”
“什么意思?”接连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摸不着边儿。但是看这架势,似乎是件很重大的事情。
“如果信息准确,明天上午会有一场暴雨,虽然持续时间很短,但是足够了。”凡哥解释道,“恰好我们大伙儿明天会被放到操场自由活动,到时候,我需要你跟耗子闹一场,不需要太大,足够吸引注意力就成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耗子再次压低了声音,道:“老大,你真想走这条路啊!”
凡哥微微点头,冷然道:“没错。而且这次,我觉得,机会来了……”
“等等,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赶紧打断他。
“你猜到了是吗?”凡哥笑了,森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没听到你说什么。”我起身就走,忽的肩膀一沉,一只大手压在了我身上,耳听病猫冷冷道:“既然听了,就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脚步站了个桩,肩膀一抬,震开他的手,冷笑:“我要走,谁能拦我?”
病猫不妨我一震之下的力道,目中略过一丝惊诧,转瞬冰冷下来:“你走一步试试。”
哟呵!威胁起老子来了?难道你不知道,哥哥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吗?我转身就走,行到第三步的时候,耳边拳风突来,我脚步错开,同样一拳轰了过去。
眼看就要硬碰硬,却在此时,一只手凭空格来,也不见怎么回事儿,我手臂微微一震,软了下来,病猫也后退了半步。
耳听凡哥淡淡道:“你这一走,一辈子就完了!”
我脚步一顿,沉吟不语。
“十年牢狱,人这一辈子,经得起几个十年,大好时光你就想这么在监狱里度过吗?”凡哥继续说着。
我想了想,说:“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帮我?”
“你没得选!”凡哥施施然看了我一眼,满脸冷笑。
“如果三天后,我同伴找到矮老板了呢?”我沉着脸,做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