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时,你情绪失控,狂暴出手,恶意伤人,致使在场七人中,一人伤及****,****淤肿,乃至严重影响今后孕育,另外三人分别脚踝重度扭伤、筋骨断裂,断了四根肋骨,以及脑部震荡,剩下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律师娓娓道来,声音冷峻。
我摇了摇头,反驳道:“我出手会有分寸,拿捏极准,绝不会伤成这样!”
律师看了我一眼,回身从案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拿在手上,道:“这里有医院的伤势报告,一共七份。”说罢,递给了台上法官。
法官看了一遍,没有说话,转手给了底下的陪审团。
五分钟后,法官道:“文件属实。”
丑八怪律师再次回到那个问题:“我当事人被袭击,却没有反抗,你继续掀桌子、砸酒瓶,攻击他和他一群同伴、好友,是不是?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那群痞……他们见我老板长的漂亮,出言调戏,还想动手动脚……”我不得不理智下来,尽量解释,回复原本真相。
只是丑八怪律师再次打断了我,冷冰冰的话:“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或者不是。”
“是。”我点了点头,继续说,“可是那时,他们一群人冲上来想打我,我……”
“他们有打你吗?”丑八怪律师厉声问。
这么尖利的声音,跟他么泼妇一样啊!我被吓的一跳,定了定神说:“没有。”
“既然没袭击你,你为什么要攻击他们?”
“我……”我哑然无语。
律师很满意的点点头,嘴角不经意间上翘了几分,看向台上法官,道:“法官大人,我问完……”
“我草你妈!”我大吼一声,撒开火气,直接将他的话淹没。
“你!”律师一愣,脸色铁青,指着我,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挑眉瞧着他,道:“我只是说草你妈!我又没真草你妈!”
哗!底下平波微起,嘈杂散了开来。
“既然我没有草你妈,你生什么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招,老子同样用的炉火纯青。
丑八怪律师哼了一声,大声道:“法官大人,被告污言秽语,有辱司法威严,我请求追究责任!”
法官重重一砸锤子,冷然道:“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
“对不起,我只是想举个例子,证明有些事情,一两句话,一两个提问,是还原不出事实真相的。”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为自己辩解。
席间一片轰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议论纷纷。
“肃静!”法官再次砸锤子。
底下顿时安静下来。冯辉安乘机起身道:“法官大人,我有话说。”
在法官点了点头头,冯辉安走到黄毛跟前,问:“黄凯,请问当时在烧烤铺,你对我当事人的老板,见色起意……”
“反对!”丑八怪律师跳出来,大声道,“对方无权揣度我当事人言行。”
“反对有效。”法官淡淡说了一句。
冯辉安顿了顿,道:“我要传证人。”
一分钟后,楚林林从底下坐席走上了证人站台,面无表情。这女人,到现在还这么淡定,不得不说,这不是心理素质强,这他么完全是因为被审的不是她呀!
冯辉安道:“楚女士,请问当时他,是不是想骚扰你?”
“不是。”楚林林的回答,让底下轰然炸响。刘佳佳失声惊呼,一句“有没有搞错啊!”说到一半,被任小康强行捂住了小嘴巴。
我惊疑不定,不知道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儿。正凝眉思索时,楚林林紧接着一句:“他并不是想骚扰我,而是付诸了言行!”
冯辉安继续道:“请你将案发过程详细说一遍,可以吗?”
“当然。”楚林林面无表情,红艳艳的嘴巴却动了起来,以超快的语速,短短五分钟,就将案发前后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
这个女人很有一套,避重就轻,尤其在黄毛痞子们言行骚扰上,更是描绘的惟妙惟肖,详细至极,以至于她泼在黄毛脸上的一杯酒,也是因为惊吓过度,慌乱之下失手所致。
我心里暗笑,老子没机会说的话,终于全部被这个女人说出来了,而且比理想中的更让人满意。
一番陈述后,丑八怪律师坐不住了,走到楚林林面前,喝问道:“请问楚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当事人如何如何挑衅生事、借机骚扰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楚林林冷笑,断然道,“我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证据。”
“我不认同。”丑八怪律师大声道。
冯辉安抢上前道:“反对,对方无权否认证人言辞。”
“反对有效。”法官似乎只会这么一两句。
我暗暗纳闷,这样的法官,傻子也会当啊!
怪不得人家说,会种田的成了农民,会玩牌的成了赌神,会骗人的成了魔术师,会嫖娼的成了皮条客,会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