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跟警察打过交道,小时候也没在马路边捡到过一分钱然后交给警察叔叔。
一直到现在,我以为我的人生中,不可能与这种神职人员有交集。可是,很多时候,上帝是顽皮的,玩完泥巴后没事儿干,就喜欢玩人。
眼见两个警察一左一右,伸手就朝我胳膊抓来。
这还得了!老子不撤掉防御,谁能近的了身?一把拨开两只手,退后两步,皱眉道:“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这一动作,立马彻底腿上的伤口,感觉崩裂了,因为很疼。
领头的警察还没开口,他旁边的黄毛就叫嚣开了,张嘴就是一声独特的问候:“去你麻辣隔壁!还认得我吗?”
这张脸丑的要死,老子怎么会记得?不过那鸭子般的破嗓音,倒是有印象,这不就是昨晚吃烧烤的时候,围攻我和楚林林的痞子吗?
“是你这孙子啊,认得认得。”我心念电闪,想着之前殴架时这痞子说的话,立马醒悟过来,这帮孙子,被老子揍了不服气,搬出警察了。
辣他妈!这孙子完全跟个小屁孩一样啊,干不过老子,就搬出他爹。
正寻思着怎么办时,那领头的警察皱了皱眉,声音冷硬:“我们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恶意伤人,现在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警察的话一出口,我酒就醒了大半,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些,心却猛的一沉。这时候,楚林林已转身走了回来,这女人还是那么锋利,开口就问:“你们是谁?”
“青城市南分局刑警……”领头回了一句。
“我要看你们的证件。”楚林林继续犀利着。
那领头警察面皮一僵,掏出证件,亮了亮。楚林林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冯辉安,后者点点头,表示证件不假。
“你们要干什么?”楚林林语气没有缓下来,依旧冷淡。
领头警察指着我,道:“这个女涉嫌无故伤人,造成三人重伤,一人残废,案情严重,现已被拘捕,这是拘捕令。”
冯辉安接过他递出的一张纸,只一眼,就眉头大皱,又看了一遍,转手给了楚林林。
楚林林扫了一眼,道:“我想,你们弄错了,当时……”
领头警察挥手打断她,冷声道:“我们弄没弄错,你说了不算。”冷冷瞧了我一眼,喝道:“带走!”
“慢着!”楚林林眉头一挑,顿了顿,看向了冯辉安,继续道,“保他无事。”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心情一松。两个警察乘机扣住了我肩膀。
冯辉安拧着眉头,呼出口气,道:“你好,我叫冯辉安,这边的律师。”
“有什么问题,请到警察局再说。”领头的警察手一挥,第三次重复,“带走!”
一副亮晃晃、冰凉凉的手铐,就这么扣住了我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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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录完一份口供,我就被关进了一间可以称作是“号子”的牢房。独门独栋,就是小了点,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马桶,什么都没有。
难以避免的,每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存在惊慌,我也不例外。不停的在小号子里走来走去,心里慌的要命。
也许是天生的草根气,潜意识里认为警察这类群种,不好惹,不好沾,因为他们身上总带着浓重的威严,以及神奇的权利。而且每一个进过牢房的人,必然会打上一个“坏蛋”的标签。
老子光辉的人生啊!就这么被污染了!
如果被家里老太爷知道,一怒之下,真会打断我的腿。又想,昨晚干架,我出手很有分寸啊,根本不会造成警察口中说的“三人重伤一人残废”的严重后果。难道是搞错了?可是那张拘捕令如何解释?
又想,楚林林应该会有办法的。可是一向雷厉风行的女人,在对付警察这么高级的对手,能像对付那些平常人一样容易吗?
我这里心绪不宁,慌乱不堪,转来转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疲惫下来,于是往床上一躺,揉着太阳穴,沉思起来。
“女人啊女人,天生就是祸根啊!”小心魔又串了出来,幸灾乐祸。
小天使紧跟着现身:“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红颜祸水,如果不是为了楚林林那婆娘,哪会干架,不干架,哪会落到这副惨样儿?”
“……”小天使不说话了。
“想要出去,也不是没办法。”小小鬼弄起了玄虚。
“事情还没坏到要走那一步。”小天使沉声说了一句。
“骑驴看唱本,等着吧。”说完这一句,小小鬼自顾溜了。
想来想去,只觉得一团乱,不得不说,这是老子遇见最棘手、感觉最无力的事情。手上没了手机,不能联系外面,连时间都不知道,这种感觉让人抓狂。
一直折腾了好久,感觉累了,强行逼迫自己闭眼休息。带着十分浓烈的不良情绪,迷迷糊糊睡着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