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约好时间细谈。”
“让你来吗?”李文候笑了一声,怪腔调上来了,“你们楚总很忙嘛!”
“是的,我们老板很忙。”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老子从来就是听不懂的。
“……”李文候被噎了一下,脸上青气闪了闪,就不见了,换上一副笑脸,“既然你们楚总这么忙,那等忙完再说吧,不急不急。”
“这样啊……”我摸着脑袋想了想,“那我走了。”
“……”
在李文候惊呆的目光中,我故作潇洒的笑了笑,拐了个弯儿,靠在墙边,暗自恨恼。剩下立在原地的李文候,呆愣半响,复杂了良久,才迸出一句话:“脓包一个!”
这四个字杀伤力堪比原子弹,直接轰的我脑袋充血,五脏生疼。几次想冲出去一巴掌拍死他!放在以前,我真的会想也不想就这样做了。可是现在,自跟了楚林林后,隐隐的,理智沉淀了几分,慢慢学会冷静的判断,以及吃亏后经验的总结。
商场如战场,老子还没进场,就被一个跑龙套的小货色弄得下不了台场,真他妈是窝囊一场!
但是这一段风云际会的沙场,我是入定了!
吞了个窝囊至极的鳖,我算清醒了点。知道自己这个亏吃的不算冤枉,完全是自掘坟墓。有时候说话,确实不该不经过大脑,并且在经过大脑的时候,还是同时算出后招,就像下棋一样,走一步,看三步。而跟这种职场精英打交道,那些对付小痞子、大贱人的招数,多半用不上,只能另辟蹊径,重新制定战略方针。
这么总结着,我开始思考下一步。连楚林林这么一个简单到喝杯茶水一样的任务都完不成,叫老子以后怎么混?回去求救?丢人现眼不说,说不定楚林林会赏我一顿更狠的。
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暴雨,我凝结的思绪慢慢活络开了。灵光忽闪,有了丝松动,李文候撬不开,并不代表其他人撬不开啊,实在不行我去查查楚雄南的房间号,直接‘上门服务’好了。
我他妈真是头猪啊!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让我如此伤神,擦!
正要转身时,后面走廊里转来一个声音:“于秘书好雅致啊,一个人在这里赏雨。”
我回过头,就见沈燕蹬着高跟鞋,扭了过来,一脸微笑。
“是沈秘书啊。”我笑了笑,继续说,“我这可不是在赏雨,我是在发呆啊!”
“噗嗤!”沈燕捂嘴笑了一声,幽默了一句,“你这么诚实,你老板知道吗?”
“她应该知道吧……”我不确定的说着,又问了一句,“沈秘书这是要去哪儿啊?”
“本来想出去走走,看这雨,多半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啦……”沈燕蹙起了眉头,“按理说,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啊,今天倒有点反常啦……”
我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有时候我会很奇怪,遇到感兴趣的女人,不知道说什么;遇到不感兴趣的女人,同样不知道说什么。霸气的智商,如同吃了颗安眠药,睡的死沉死沉的。
“你又在发呆?”沈燕施施然步到了窗台边,扶上栏杆,翘着屁股,看起了雨。瞧她一脸痴迷的神色,是不准备走了。
“没有。”我摇摇头说,“我是在想,我应该跟你说些什么。”
“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吗?”沈燕有点怒了,“那我走了!”
女人的思维,有时候是很奇怪的。你撒谎了,她会屁颠颠的乐;可是你说实话了,她偏偏就会撒气。不但如此,有时候,她们更会曲解你的意思,一个字儿,也能给你读出一篇论文长度的复杂蕴意。高深如此,变化莫测,上帝都得让道儿啊!
“对了,沈秘书……”我赶紧叫住作势要走的沈燕,笑道,“你们楚总在哪个房间啊?”
“不知道!”沈燕扭头就走,屁股上跟装了个火箭炮一样,步子飞快飞快的。
“……”
看着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里的女人,我摇头苦笑,再次觉得今天运气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