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并且在灯光亮起的瞬间,这个贱人居然扭着屁股跳起了芭蕾舞,跳到墙壁边的时候,还顺手开了音响,放了一首吊炸天的《江南Style》疯魔舞曲。
劲爆震天的舞曲,贱气飞扬的鸟叔,光着身子的****,在明亮的灯光下,合成惨不忍睹的节拍,演绎出江南style的绝世风骚,秒瞎老子性感的双眼。
“我爸刚弄死他,刚弄死他,拉进了大厦那货鸡开要价,靠屁孩子啊腰扭了那频高也能要价,爸没有**易搞基能要价……狗来弄嘿,狗来把我弄嘿……”
“……”
我一直以为,像我这种人,能活到现在,已经很逆天了。后来遇到楚林林,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逆天存在。可是现在,从灯光亮起的刹那开始,我想,我又要再次刷新对逆天二字的认知了。
“Comeonbaby!Followme!”任小康交叉着双手,护住裤裆,屁股一撅一挺,骚的一塌糊涂。
“……”如果这里不是十三楼,而是三楼,我发誓,我一定会一脚踹他下去!
任小康一边扭着屁股,一边随手操起挂在墙上的诸多玩意儿,一件件往身上套,直到一曲歌舞停歇,绕梁三日的余音中,他头上已绑了条忍者神龟的绿头巾,脸上戴了张凤姐的面具,排骨般的胸脯上围上了一条蕾丝罩罩,小蛮腰也挂着两个空瓶子,屁股上还贴着周立波的小头像,一边一个;最后,那毛茸茸的裤裆里也吊了个喜洋洋小布娃娃。
这样一幅惨绝人寰的造型,绝对可以让老子噩梦一周!
“偶把****塞,****塞,两斤卤蛋塞了,我应该就去尿检……”想是一遍不够,这贱人还想回味一次,于是又蹦跶着,点了重拨。
“你他妈有完没完!几点啦!啊啊啊……”我爆吼,背上伤口一扯动,疼的我想昏过去。
“下流的我,下流死的我……哭了闹嘿呀,七跟木条抡着,搞基搞不搞……哟儿嘿呀,偶把****塞……”任小康顶着凤姐的面具,继续飙舞。裤裆里头喜洋洋那样纯真的笑脸,也在腰间那两个空瓶子撞击下,碰的粉碎。
如此舞曲,堪称他妈绝世!
“……我爸刚弄死他,刚弄死他……”任小康还在继续。
我摇了摇头,强大的适应能力,解封石化的细胞,我移动着僵硬身体,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任小康就拽住了我,拉着一起跳。
“你再不撒手,在你爸弄死他之前,我会先弄死你!”我学着楚林林,挑了挑眉,“你想试试吗贱人?”
“真扫兴!”任小康到底没敢试试,一把撒开我的手。
唉,我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被任小康摸过,而任小康的手,之前捂了裤裆不知道多少次……
一阵恶寒。
我突然想起,在电子厂上夜班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贱人,凌晨困的不行,拉我躲进厕所抽烟。这货一进厕所,就掏出小弟弟,很痛快的撒了一泡尿,抖了抖,拉上裤链,然后手也不洗的,就抽出根烟来给我……
一样的恶寒。
那时候,我接过了烟,然后蹲上茅坑,拉倒一半的时候,我说:“我没带纸你有纸吗”,贱人说:“没有。”于是我就起来了,拉上裤子,同样不洗手的,就抽出根烟给他。贱人抽着烟问我:“你怎么弄的?”,我高雅一笑,说:“用手指弄的。”
以前的贱人好对付,可是眼前的贱人,却是升级版的,哥哥实在无力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