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香水味儿,舒缓的英文歌,在灯火明灭的路口,释放着轻朦的柔软格调。小小的车厢,在一男一女独处的情况下,就是夜里的世界。
“弄痛你了?”楚林林问。
“没有,你可以再快一点。”我闷着声音回答。
“……”
“……”
“现在呢?”楚林林明显又加速了。
“很爽!”我大叫,“再猛一点儿……”
“你的腿撑得住吗?”虽然这么问,但这个女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怕车撑不住!”
“嘴硬!”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我全身最软的就是这张嘴,其他地方才算的上硬。”
“……痛死活该!”楚林林说着话,脚下加力,红马狂震。
“有时候爽和痛,是连在一起的。就像现在,我就是这种感觉。”我憋住一口气不泄,虽然浑身冒汗,但我不想先败下阵来,“你动的时候,幅度可以再大一些……”
“好。”这么理智冷静的女人,居然也有如此疯狂野蛮的时候。
“对,就这样,别停啊!”
“……”
“……”
如果你想歪了,说明你长大了。
但是现在,我跟楚林林玩的,是飙车、漂移和抢道。
我想说的是,在女神跟你玩幽默,特别是冷幽默的时候,就算再不好笑,你也要调动开脸皮,张开嘴巴意思一下。虽然不用达到八神庵那样的狂笑疯魔,但至少你要具备曾小贤的贱皮子。
这么痛的领悟,是在楚林林跟我玩幽默,我没笑,接着她就突然玩起了漂移,让我大腿拥吻了N次车门后,才总结出来的。
在楚林林意识到刚才的话,非常有歧义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沉默了,身上跟裹了冰块一样,骤寒的空间,直接让车窗蒙上了一层雾气。
红酒烛光般的气氛,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一路再无话语,两点半的时候,操劳一夜的红马终于停了下来。
“早点休息吧,晚安。”电梯到十三楼的时候,我笑了笑,对楚林林这样说。
本以为这么帅气的笑容,加上这么贴心的话语,在我这么潇洒的迈出电梯时,这个女人会轻轻的来一句“你也是,晚安!”,最后再献上一个温柔或者羞涩的微笑。
只是,这种浪漫而温暖的事情,能发生在任何傻妞身上,却绝对不会出现在楚林林身上。直到电梯重新关上,楚林林消失在移动门里的时候,我还在发愣。
这女人,压根儿就没打算鸟我。
唉!我沉重的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帅的举世瞩目,却还是没帅到惊天动地啊!
拍了拍脑袋,站在原地,直到电梯显示在十五楼停了下来,我才沿着走廊,迂回转了几下,到了自己房门口。
爱情公寓里那些神级**丝们说,凌晨两点半还不回家,准没好事。
可是,当我怀着伤痕累累的心情,外带伤痕累累的身体,掏出同样伤痕累累的房卡,刷开温暖的小窝后,我才知道,凌晨两点半不回家没好事,回来了更没好事。
身体这么疲惫,心情这么糟糕,屁股这么肿,大腿这么痛,以至于我平时最引以为豪的预感和防御,低落到了最歇菜的地步。于是,进门的一瞬间,就被突袭!
一块石头般的不明飞行物,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砰的一声,打中了老子的额头,生疼生疼的,就跟挨了个铁皮暴栗一样。
“任小康!”我嘶吼一声,龙颜大怒,火气瞬间虐杀了理智,凶猛窜出。
“啊!”一个分呗比我还要高的声音,惊惶冲出,如陨石般砸落,“鬼呀!”
“鬼你大爷!”借着溜进窗子里的朦胧灯光,我一个虎扑,一把掐住面前的人影,“老子弄死你丫的!”
“停!停!Stop!”任小康使劲挣扎,手脚胡乱蹦跶,“谋杀呀!想谋杀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大腿伤口被这贱人碰到,疼的膝盖一软,就要身不由己的折下去。
“这这这……这是做什么啊……”任小康赶紧扶住我,还不忘耍嘴皮子,“哥哥虽然帅,但也不用跪拜呀,咱谁跟谁啊!”
“开灯!”我咬牙迸出两个字。
“你确定?”任小康怯怯的问了一句。
“别让我重复好吗?”我尽量调节着语气,使劲平和下来,“我会打死你的!”
“那你站稳咯。”
老子一直站的很稳,从来就没倒过,除了在女人面前。
“你不是说,晚上跟刘佳佳去看电影,不回来了吗?”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很想弄死这个贱人。男人骗女人,女人骗男人,那是两厢情愿、勾搭成奸时热身和前戏。可是男人骗男人算怎么回事儿?找抽,找练,还是找死啊!
这样总结着人生经验,我抬头一瞧,差点没直接去西天见观音大士。
只见明亮的灯光下,任小康全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