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咽气了。我懒得鸟他,直接挂了线,怎么说老子现在也是个大秘,还轮不到他来呵斥我,你可以不把我当回事,但是你不可以把我当事。
拨到斯文律师时,这男人很有礼貌,所以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叫冯辉安,一般人都叫他冯律师。
再拨网络策划师的,这个男人精神最好,中气十足,爽快的应着说已经在楼下吃早餐,这个男人叫周平安,部门里人都叫他周老大。
然后就是两个美女,听声音已经起床了,说是在练瑜伽,稍后就下楼用餐。那个大美女
叫张静,小美女叫刘佳佳,暂时觉得都挺好相处。
最后是任小康,这小痞子和公司里很多人关系不浅,而且很有可能,这小子跟胖子经理还是亲戚,这是我从他们的档案里推断出来的。至于其他,暂时没有依据,不好下结论。
却说电话一接通,就听见那家伙肾虚的声音:“嘛呢嘛呢,鸡还没叫呢,天还没亮呢,谁这么缺德啊?谁啊?”
我说:“是我,楚总吩咐一会儿集合。”
任小康愣都没愣,就开始装死:“啥?嘛啊?不清楚啊,谁呀,听不见啊,我挂了哦……”
没有感情基础的时候,我一般都是铁面无私的,这不,听到任小康瞎掰,我就说:“楚总就是边上,你要她接电话吗?”
任小康唧唧咕咕一阵,末了,啊的一声,好似恍然大悟过来,嘴里叫道:“是你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于兄早上好哇!”
“……”
“喂!人还在吗?”
“还没死!”我吸了口气,继续说,“上午有事儿,楚总说的,赶紧过来吧。”
为什么我要他赶紧过来呢?因为这小子昨晚一宿未归啊,泡妞泡了一晚上,想是该吃的都吃了,该玩的都玩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突然很羡慕起这小子来,什么时候哥哥也能这么腐烂一回啊!
任小康苦着声音说:“哥们儿现在李沧区呢!分分钟也赶不回去啊。”想了想又说:“要不,你帮我跟楚总请个假?”
我回头看了一眼楚林林,压低声音说:“楚总心情很不好,我可不敢替你顶雷,你看着办吧。”
任小康象是泄气了,老久没动静,正当我要挂电话时,就听他慢悠悠的说:“好像过段时间爱疯6要出来吧,我看你手机也是古董了,该换新的不是?”
我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紧守一张嘴:“话哥哥已经通知到,就这样了,拜拜。”
任小康急了,飞快的说:“我准备买两部爱疯6的,一部自己用,一部送人,可是想来想去居然不知道送给谁,你说头疼不?”
人家打猎的还要见了兔子才撒鹰呢,空口白话唬不住人,无凭无据无承诺,叫我这个男大秘拔刀,也得有相当的报酬不是。
我稳坐钓鱼台,却也转身出了房间,在走廊里抽出根烟点了,慢悠悠的说:“你可以送给约炮的妹子啊,人家肯定很开心。”
任小康:“……我……草!”
又互相打了几句机锋,任小康气势大妥,率先投降,很心痛的说:“算了,一部爱疯6,你帮我请假,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挂了电话,忽然发觉自己很奸诈,可是这种奸诈的感觉好爽,有机会我会再奸诈几次。
顺利敲到一部手机,对着手里的翻盖机一阵傻笑,心里说着机机啊机机哥哥很快就要把你列为藏品了。
心里抹着蜜,嘴里哼着小曲儿,很满意的溜达进房间,楚林林已经吃好了,看着剩在盘子里的一多半食物,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这个女人养不起啊,就算你是个煤老板,也得活活被她啃成煤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