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手上的烟,点了我给的,刚吸一口就呛的直咳嗽,满脸发苦:“你这烟还真够回味绵长啊!”
“哥哥没什么好东西,能拿出手的就这烟了……”我笑,心里挺爽,“破记录了吗?”
“破了破了……”任小康擦了擦被呛出的眼泪,“这简直毕生难忘啊!”
我点点头:“剩下一个记录还要我破吗?”
“不用客气!”任小康一摆手,想了想,又冲我挤挤眼儿,说:“要不,你今儿个别跟我争了?算感谢哥们儿。”
“什么意思?”我问。
“唉,这次招聘名额就一个,来面试的人却一大堆,哥哥战斗力虽然强,但少一个,赢的机会就大一点儿不是?”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公平竞争啊兄弟,哪儿有你这么干的。”
“我这是为你好啊兄弟,听说那个总经,是个更年期的泼妇,脸上长满了麻子、黄褐斑,脾气火爆,肥的像头猪啊……”任小康看着我,很着急的模样,“而且听说,好像还有点另类嗜好,唉,尤其喜欢小帅哥,专门祸害你这种小清新,哥们儿实在不想你往火坑里跳……”
“……”
“如花见过没?凤姐见过没?汗!我知道你没见过,照片你总看过吧,听说这个总经,有着如花的容颜,凤姐的嘴巴,包租婆的身材,妲己的心肠,纣王的暴虐……”
“停!停!”我赶紧打断他,“兄弟好意,哥哥心领了。”
“唉,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火坑啊!火坑啊!跳下去有死无生啊!”任小康十分无奈的抽着烟。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说:“火坑里有玉米,不得不跳啊!”
“唉!”任小康拍了拍我肩,自顾溜了。
看着远去的小痞子,我摇头苦笑,这家伙嘴巴上的功夫,还没练到家,想忽悠哥哥,太嫩了!
正闷头抽着烟,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茶几前停住,一个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
很清脆的嗓子,带着苏城的口音,我抬起头,就见一身职业装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大眼,细眉,瓜子脸上挂着微笑。应该是前台接待一类的工作人员。
“哦,不好意思。”我掐灭了烟蒂,笑了笑。
“请问你是来面试的吗?”女人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很职业化的问句。
我点点头。那女的就说:“面试在下午两点,你可以中途出去吃个午饭,或者去三楼休息室等候。”
“谢谢。”我站起身,看了看外面依然在下的暴雨,转上了三楼。
在走廊里迂回了几下,上了个厕所,洗了把手,顺便擦了擦胸口处的咖啡污渍,找到休息室,拉过把椅子就坐了下来。
外面暴雨下的正疯,**的凉意扑面而来。那些毫无节奏的雨点,像是敲在心上。越来越乱。我不知道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面试,想了老久,也没平稳的法子应聘成功。不得不感慨一句,智商再高,也会有头疼的时候啊。
一边看着雨,一边发着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觉得陆陆续续进来很多人,应该都是来面试的。一点四十的时候,我收回了思绪,转身看向了一帮竞争者。
不出所料,来的全是衣着光鲜的人物,男的衣冠楚楚,女的气质出尘,跟选美一样。这些人,要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要么是各猎头公司推荐的业内强人,剩下的就是博闻强记的散修高手了;偶尔交流间的谈吐,也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的气势。不得不说,这时候,即便以我强大的内心,也有点hold不住。
没办法,谁叫我如此鸡立鹤群!
比穿着,我一身地摊货,直接被那一件件名牌服装秒杀。比气质,哥哥身上有是有,可是再难以如同他们那样锋芒毕露。比心态,哥哥正忐忑不安、忧虑重重,他们却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
内心一慌,自乱阵脚,气势先妥一半。我吸了口气,走出门去,在卫生间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五分钟,才回到休息室。
早已有工作人员过来,正带着一群面试者往六楼行去。我赶紧跟上,走在最后面,乘机数了数,这次来面试的有二十七个,加上我二十八个。这么多高手全都身怀绝技,如果把他们比作深海巨鲨,那我就是浅水小虾,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啊!
信心又丢了几分,正懊恼自己不争气时,耳听“哎哟”一声,前面忽然一阵骚动,伴着几声轻呼,一众人惊慌不已,人流迅速朝两边退开,就见一个年纪约在六十上下的大妈,搬着一个大箱子,颠颠撞撞的向前扑来,想是箱子太过沉重,此时脚步一阵踉跄,眼看就要跌倒。
我神色一紧,赶忙抢身上前,一步跨去,右手扶向大妈,稳住她倾斜的身子;与此同时,左手托住箱子,始一入手,便觉极沉,我脚下立时站了个桩,猛一提气,才堪堪没让箱子落下。
“哎呀小伙子,亏的你咯,谢谢,谢谢……”大妈松了口气,慌乱的神色被笑容代替。
我摇了摇头,说:“你这东西要搬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