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自己和家小,这才散出钱财使士卒奋力守城,如今已打退了敌军四次进攻了,可守城士卒也剩下了一千八百人。
敌军终于退兵,城上士卒却没有欢呼,他们已经麻木了,已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杀退敌军,见敌军一退,士卒们便长出一口气跌坐在城墙上,有的士卒一闭眼竟然再也没有醒来。
夜里,吴敦大营,“启禀将军,连日攻城,我军死伤惨重,已伤亡两千多人,只余.只余一千三百人。”
吴敦一听,‘嗖’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张嘴骂道:“够娘养的尹礼,全是其攻打不利,吾在西门拼命,吸引敌军,但他连却还是夺不下城墙,废物。”
士兵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吭声,这时,一名侍卫进来说道:“启禀将军,尹将军来了。”
“他还敢来,够娘养的,我这就找他算账。让他进来。”吴敦气呼呼的喊道。
不一会儿,尹礼便进了营帐,不等吴敦说话,尹礼便开口说道:“吴将军,如此攻城不是办法,我军已经死伤三千余人,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
吴敦一听便无语了,尹礼兵多,但此时也和自己一样剩下这点人了,这可怎么办呢?
“吴将军,不如撤兵吧。”尹礼说道。
吴敦听后便开口说道:“若是撤兵,岂不白白死了那么多弟兄,再者莒县怕是没有多少人了。”
“将军之意,继续攻城?”尹礼问道。
吴敦想了半天才咬牙说道:“不攻破莒县,难解我心头只恨。”说着,挥起手中大刀将案几一劈两半。
尹礼一听,也点头说道:“既如此,休整两日,后天务必要拿下莒县。”
即丘,张俊趴在一处山坡上,望着沂水岸边的孙观大营,笑着对徐盛说道:“若是不亲见,吾还以为孙观大营汝铜墙铁壁。”
徐盛也点头说道:“大人,不如由末将今夜率军前去偷营。”
张俊想了想说道:“不必等至深夜,今日便攻破此营,亦要攻破即丘。”
正午时分,徐盛率领一千士卒往孙观的大营靠近,而哨楼上的士卒也看到了徐盛的军队,立刻警钟大响,营中士兵慌忙跑着开始防御。
“举盾,冲。”徐盛大喊一声,自己也举着长盾率先往大营冲去。
营中士兵开始慌乱的射箭,这时孙观也冲到了营前,看了看说道:“不许慌乱,列队射击。”说完之后,孙观望着哨楼上的士兵问道:“可看来敌人数,是何人旗帜?”
“将军,有一千多人,旗上写着张字。”哨楼上士兵大声说道。
张?莫非是张俊?还是张辽?吕布军怎么会出现在此?这时哨楼上士兵又大声喊道:“将军,对面山坡之上有大量敌军。”
孙观听后大惊,看来是吕布命大军来攻打即丘了,孙观立即指挥着士兵开始防御,他迅速攀上了哨楼,一看之下心中大惊,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黄尘弥漫,看不清楚有多少人,但是一杆帅旗在山坡上矗立着,旗帜顺风飘扬。
这时,徐盛顶着箭雨冲到了营门三十步的地方,孙观一看,赶紧下了哨楼,大声喊道:“顶住,给我顶住,射箭。”
徐盛此时也不好受,虽然有盾牌,但还是有不少士卒中箭到底,徐盛看了看差不多了,便大声喊道:“撤退,不需慌乱。”
徐盛率领两百士卒殿后,士兵们开始慢慢往后退去,孙观一看敌军撤退,心中大喜,便要点营中人马杀出,可一想对面山坡上的敌军,便按下了念头,眼睁睁看着对方撤退。
“将军,对方在扎营。”哨楼上的士兵大声喊道。
孙观听后,心中叫苦,刚才定是试探,看来敌军还会攻营,孙观赶紧命人加固营寨,布置防御。
即丘城下,一名士兵骑马快速奔至城西,大声喊道:“快开城门,有紧急军情。”
城上士兵看那人浑身血污,身上还插着一支箭矢,又是从城西奔来,想也没想便将城门打开,这名士兵骑马便冲进了城中。
“快,快去救将军,吕布率兵来攻,将军被困大营。”说完,此人便晕了过去,城中士兵一听赶紧去向守城的副将韩阳禀报。
韩阳跟随孙观多年,是孙观心腹,他手中所控三千守城士卒便是昌貅的手下,韩阳听完士卒回报后,便大声喊道:“点齐人马,随我去救孙将军。”
孙观的大营离即丘十几里,韩阳点齐人马后,留五百军士守城,便打开西门向大营奔去,刚走了五里,便听到一声大喝,一员武将率领一千多士卒从南杀了过来,韩阳一看对方只有一千多人,便率领两千五百人杀了上去。
昌貅的士卒都是贼匪,若说打家劫舍那是好手,但遇到了真正的军队,那便显得不堪一击,两军乍一接触,便显现出了差距,朱勇领着士卒使劲冲杀,刚开始对方还能抵挡一阵,可也就是稍作抵挡,便开始出现逃兵。
这时,后面又是喊杀声响起,顿时韩阳的部队开始崩溃,一名士兵奔来大声喊道:“将军,有敌军从后面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