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黑纱女子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一般,收住了手里的鞭子,好奇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事情。难道,难道你经常哄女孩子嘛?”
凯少笑道:“哪儿呢,我只是经常听别人哄女孩子。”
黑纱女子更是好奇,问道:“你们土城真有这么多无聊的人,是谁啊?”
凯少笑道:“不告诉你!”
黑纱女子道:“不告诉我我也懒得知道。”
两人并骑在骆驼上得得的又走了一段,黑纱女子好奇心重,不禁又问道:“是谁啊,不说那肯定就是你了,原来你平日里就这么不老实!”
凯少嘻嘻道:“有两个人,都是我的好兄弟,至于他们的名字吗,恕难奉告!”
黑纱女子便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他们相处久了也生得这般油嘴滑舌!”
凯少见她神情愉悦,试探的问道:“你的解药我都在怀里暖了许久了,你要不吃我还得暖着。要不你吃了可好!”
黑纱女子道:“她的药不吃我死不了!”
凯少道:“我知道你精于施毒,可是‘流星火雨’乃是内里催发的一种火毒,对经脉损伤极大,不单单是毒药那么简单,我可是很担心你的啊!”
黑纱女子头一偏道:“你,你真的关心我?没有骗我?”
凯少郑重道:“这一路我骗过你吗?”
黑纱女子愣了一下,呵呵笑道:“你经常骗我,不过我听着喜欢!”
凯少说道:“哪儿骗了呢。”笑着把一粒药丸递给黑纱女子。黑纱女子这次没有推辞,撩起敷面黑纱,头一仰将那粒药丸吞了下去,凯少看她脸庞白皙,只一刹那,又被黑纱遮盖,心里略略有些遗憾,没看清她的真实面目,不过还好,她总算把药吃了,有些事真的需要和她聊一聊。
黑纱女子吃了解药道:“我们暂时在地上休息一下,我要快速融化解药!”
凯少答应着,走到一处被风沙侵蚀土丘边上,勒住缰绳,跳下驼背,把随身的斗篷扯下来铺在地上,黑纱女子道:“你倒细心。”说着盘膝坐了上去,双手上下交叠,慢慢融化药物。凯少坐在一旁,看她身体微微颤抖,有些紧张,想要帮她却不知从何入手,只听得黑纱女子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敷面的黑纱被沉重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几次想伸手揭开那副面纱却始终没有。
这个女子可就是搅得卧虎镇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心机手段、包括武功和施毒的本领均是不弱,可是自己的劲敌。但是交手几次自己却隐隐对她有了说不清的感觉,这一次自己还出手救她,连自己都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了。要说自己有必须救她的理由,那就是想着她帮自己救醒五叔,这个理由充分吗?
这次为了救她,把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白羽鹤和卧虎镇的数十人面前,他们可都看到自己和这黑纱女子是一伙的。怕就怕白羽鹤此人奸诈狡猾,肯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会说自己和黑纱女子串谋劫持沙鱼王。单就这一个罪名,自己就是百口莫辩,三黑、红布和三千名厚土营的将士纵然信的过自己,可是那样要想立足卧虎城可就难上加难了。若是他们再挑起沙一刀、骆驼、莫秋雨的人马反对自己,自己这三千名兄弟可就岌岌可危。
凯少想到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心里揪得很紧,自己当时真是鲁莽了些,全然没有顾及到此事引起的不良后果。
此时黑纱女子身体不住的抖动,越来越是剧烈,双手也偏离了原有的姿势,嘴里不住的“呃呃”呻吟,显出很痛苦的样子。凯少知道那黑衫女子正在紧要关头,越发的心里紧张。忽然那女子双手举张开,缓缓举起,一直伸到自己的脖颈之间在脖颈之间乱抓,凯少一惊,难道她出事了,赶忙一手抓住黑纱女子的一只手,只觉得她手腕脉细剧烈跳动,内息强劲。忽见到她另一只手也抓向脖颈,凯少不得已只得丢下火把,伸手又抓住她另一只手。
那黑纱女子双手被抓,身体的抖动却未停止,有着渐渐减缓的趋势,凯少能从她双手的脉息上感觉到她的情况有渐渐缓解的趋势,不由得心里暗暗高兴。突然那女子一头扎在他怀里“哇”的一下呕出一些污血,凯少忙松下她手腕,任由她倒在自己怀里,黑纱女子的脸庞靠在凯少宽阔的胸膛上,凯少只有苦笑,他可没勇气将这女子远远的推开。慢慢的,凯少伸出双臂,将其拢在怀里借着体温,帮助她缓过神来。
许久,那黑纱女子气息渐趋平稳,竟似睡着了一般。凯少轻抚她的后背,从其均匀的气息中凯少能感觉到她好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