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鹤看凯少沉吟不决,心想他毕竟年轻识浅,自己剖析利害关系,他一定会顾忌后果。又道:“凯少帅要是不信,怕走漏消息,我自会出去让这几十人永远不会说话!”
凯少大惊道:“你,你说什么?”
白羽鹤道:“凯少帅要是怕外面的人说出今日之事,我就杀了他们,好替凯少帅保密!”
凯少更是惊讶,睁大眼睛道:“你说要杀了这几十人?”
白羽鹤道:“我也不愿如此,可是为了凯少帅的名声,区区几个兵卒算不得什么!”
凯少望了一眼青鸾,青鸾也正望向自己,眼里有着殷切盼望之意,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激荡,忽然觉得身边黑纱女子又拉了他一把,凯少心头一震,这时候自己怎么会心神动摇呢?自己早已识破白羽鹤的奸计,是该和他针锋相对的。
想到此节,凯少道:“感谢白鹤兄的好意,你对自己身边的亲卫都无情无义,我凯少和你非亲非故怎能和他们相比。算了吧,也省得你再费口舌,绿鹂姑娘带我们出去,我和她互换解药,一定耽搁不了青鸾郡主的伤势,你要是再费心机,误了郡主的身体只怕朱雀神侯都不答应!”
白羽鹤眼看着凯少似有心动,突然变卦,大为恼火,可是自己纵然巧舌生莲看来也难以撼动凯少的决心了,不禁有些被人愚弄的感觉。看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对手根本就是一个意志坚定之人,不是自己小看的那般年幼无知,心里不禁对凯少多了一份恨意。更有甚者,似乎青鸾对这臭小子也颇有好感,这更令白羽鹤心里大大的不快。
青鸾此时也道:“师兄,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就算了,他们要走就让绿鹂陪着去拿解药!”
白羽鹤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有不便发作,思忖半天,恨恨的道:“师妹伤情是大事,可恨他们就此离开,纵虎容易伏虎难,只怕今后他们对咱不利!”
凯少看白羽鹤的神情,恨不得将自己一口吞下,只是微笑不语,静待青鸾的决定。
青鸾也知道放纵凯少和黑纱女子的后果,可是双方就这般僵持不下,到头来也只得两败俱伤,自己和那黑纱女子都熬不了多少时辰。自己强行使用朱雀城的火云丹解毒,只是加速了毒性的蔓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受,热血沸腾,胸中的热血就要喷涌而出。此时她有意化解这番僵局,就得说服白羽鹤。
凯少观察二人情形,也猜到了不少,心里一动道:“青鸾郡主、白鹤兄,要是二位心怀大志,就无须计较当下这点挫败。今日之事你们还略占上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留的有用之身来日方长。你真要我们伏尸当场,你们怕是也要血溅五步,你们以为呢?”
白羽鹤冷哼一声道:“凯少帅自认落了下风?”
凯少笑道:“我被你们堵在洞里,就算全盘输了,幸亏手里还有点筹码,要不现在白鹤兄不用乱箭射死了我?”
白羽鹤听凯少恭维自己,多少在青鸾面前挣了点面子,脸色稍好,转向青鸾道:“我没伺候好师妹,是我之错,今日之事,我,我一切听师妹的。”
青鸾听白羽鹤口气稍和,淡然一笑道:“师兄的心智能力都是父亲大人称赞的,你今日放了他们我相信来日你还有办法制住他们。”
白羽鹤瞪了凯少一眼,心里又打起了算盘,不错,自己还有胜利的筹码。他能逃出这个洞窟却不一定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黑衫女子几次张口要反驳白羽鹤的自信,凯少都拦住她。憋了许久,她道:“朱雀城这次对我如何,我今日记下了。日后我再来想领教你的‘流星火雨’!今日不论成败,看在凯少哥哥的面子上就算了。”
凯少听她终于说了一句客气话,忙道:“不错,今日大家各退一步,留些余地。青鸾郡主也熬了这许多时辰,看她情形,再迟些恐怕毒药伤了內腑,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白羽鹤听凯少又拿青鸾说事,心头也是一寒,忙转眼望向青鸾道:“要是师妹真有个闪失,我就拼了这条命也要留下你们!”的确,虽说这次围捕凯少和这黑纱女子是个机会,可是要是青鸾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在师父面前那可就更不好交代了。更何况自己对青鸾而可不单单是师兄对师妹的那点念想。
黑纱女子道:“还来得及,要是再过两个时辰,你就替你师妹收尸吧!”
白羽鹤怒道:“你,你的毒这么霸道?”
黑纱女子格格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吗?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白羽鹤狠狠地瞪黑纱女子一眼道:“沙鱼王的那几个侍卫和旺财都是你这么毒死的吗?”
黑纱女子笑得鬼祟,白羽鹤看得揪心,他可是见过那中毒的几人,知道这丫头有些手段,心里也是极为忌惮,对黑纱女子道:“那么我师妹中了这种毒不是也?”
黑纱女子道:“我想你师妹一定服用过朱雀城的火云丹了,那药也能解毒,可是毕竟不对路,现在看着无甚大碍,若不及时吃我的解药,那种极燥热的药物只会催发毒性攻心!”
白羽鹤听得这话,更是胆战心惊,心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