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洞窟,“哗”的一下,平地冒出十多支火把,大厅里登时犹如白昼一般。随即,窸窸窣窣的各个洞窟里都是闪出几人,想来那些打着火把的是藏在各个洞窟中的。“景”字洞外两丈处更是站起一排兵士,引弓搭箭拦住了绿鹂和凯少黑纱女子的去路。凯少搀扶着黑纱女子,大吃一惊,忙向后退了一步,握着剑鞘横在胸前。
一个衣甲鲜亮的兵士,看着像似小头目,走向前来大声道:“什么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待凯少回答,绿鹂道:“何将军请让开,这是我们的客人!”
那个叫何将军的瞪了凯少一眼道:“姑娘莫怕,白鹤将军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这两个歹人是不是凶手?他们杀了我们四个兄弟,还杀了我们皮老大!”
绿鹂眉头一皱,声音登时严厉起来,大声道:“何将军这是不听我的了,扰了我家主子你们带担当得起吗?”
何将军退了一步,朝身后望了望道:“这两个歹人是不是对姑娘不利了。那么,我们就更不能放他们离开!”
绿鹂怒道:“还不退开!有什么话留着由白鹤将军给主子说吧!”
绿鹂向前走了一步,何将军又退了一步,大声道:“姑娘不要逼我,我也是职责所在!放了这两个歹人,弟兄们也不答应!”
凯少不知这是不是白羽鹤的阴谋,冷眼旁观,心里也盘算着如何才能生离此地。
绿鹂道:“你还不让开吗?你去叫白鹤将军前来,我给他说。要是误了主子的大事,你们几个小心脑袋!”
何将军瞅了瞅凯少,满是狠毒狐疑的神色,像是要一下子看穿他一般。凯少脸带微笑,却不搭理他,由着他和绿鹂胡扯。
黑纱女子这时也忍不住了,低声对绿鹂道:“我们要有个三长两短,也要青鸾那死丫头陪葬!解药我是不会留给你的!”
绿鹂身子一颤,大为担忧,眼前这个榆木疙瘩全然不通人情,只怕耽搁了时辰,高声道:“白鹤将军呢,他怎么不现身?”
何将军拱手道:“姑娘莫急,白鹤将军正在四处查找凶手。他让我守在这里也是为了主子安稳。留着他们在此,主子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我们也好拿他们想办法不是?”
绿鹂气恼,跺跺脚道:“你真是猪脑子!主子要有个差池,留着他们的小命有何用,你还敢这么说话!”
何将军忙赔不是,唯唯诺诺道:“白鹤将军只是告诫小的不要放走一个陌生人,这二人肯定是凶手无疑。兄弟们断然没有放他们进来,他们一定是杀了洞口的四人偷偷溜进来的!”
黑纱女子冷笑道:“是你们笨,眼睛瞎了,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你们也看不到!”
何将军怒道:“放肆!到这时候了还巧言令色,不怕我射死你!”
黑纱女子道:“射吧!你射死我洞窟里的青鸾郡主也就别想活了!”
何将军脸上阴晴不定,又望了望身后暗处。绿鹂焦躁异常,想要对黑纱女子发脾气,却又不敢,想要向前逼近几步,却也没有。忽然凯少剑鞘一挥,“铮铮”的两声,橘黄色的火光一闪,一支细如花针,灿若流星的暗器“刷”的一下插在凯少身侧的石壁之上,激起点点火星。凯少朗声道:“‘火云箭’!白鹤兄,还不现身吗?”
这时哈哈一阵长笑,从一孔洞窟中走出一人赫然就是白羽鹤。白羽鹤身披一袭白衣,左手握着一柄长剑,站在众多的黑色、褐色衣甲兵卒之中更显卓尔不群。
凯少道:“原来白鹤兄是朱雀城朱雀神侯的高足,恕凯少无知。早知如此,这个卧虎城的城主早就该是你白鹤兄了,省的大家你抢我夺的!”
白羽鹤笑道:“凯少帅现在也是这么看的么?那敢情好,我们不妨好好谈谈!”
绿鹂这时急道:“白鹤将军,郡主她,她受伤还在里面呢?”
白羽鹤脸上笑容立敛,眼里寒光一闪,瞅着黑纱女子道:“是你伤了我师妹吧,要不是刚才凯少帅拦着,你的小名走就没了!”
黑纱女子冷哼一声道:“他现在是我的保镖,你要杀我,就先杀了他吧!”说着又朝凯少靠近一些。
白羽鹤把目光转向凯少,意在质询。凯少笑道:“不错,这会儿我是他的保镖,白鹤兄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好了!”
白羽鹤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凯少帅要替她出头我也不好说不行,只是你得替我师妹解毒。有我师妹一句话,什么事都好说;我师妹要不答应,凯少帅这个保镖我看还是不要当的好,免伤了和气!”
凯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令师妹早已应允,只要我们平安出去,解药自当奉上!”
绿鹂插嘴道:“不错,主子答应放他们出去!”
白羽鹤笑道:“绿鹂姑娘这么说,那感情好。可是凯少帅刚才说卧虎城城主之事该不是消遣我白某人吧!”
凯少笑道:“白鹤兄以为如何那?”
白羽鹤嘿嘿道:“这不像凯少帅的风格啊,这么快就认输了?”
凯少哈哈笑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