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凯少帅果然料事如神,我们昨天离开卧虎镇果然有人跟踪。敢情他们早已知晓凯少帅安排我们要赶回土城的消息了。”
凯少点点头,心里想着平日里貌似憨直的骆驼和常常堆满笑脸的白羽鹤,他们其中果然有一人出卖了自己,可是到底是谁呢?
水歌看凯少沉默不语,继续道:“我们从北门出去,首先穿过的是骆驼的防区,而后折向西,白羽鹤想必也能发现。走出两里路他们就有四个人跟了上来,一副商贩的装束,不紧不慢,始终和我们保持着几十步距离,快马一鞭子就能赶上。后来天黑了,我们摸黑走的就更慢,他们还是紧跟不舍。走走停停的,折腾了几十多里,离那鸣沙坡近了我们就下马休息,他们也下马休息,手里却都拿着兵器。”
红布道:“是弓弩还是马刀?”
水歌笑笑道:“夜色昏暗没看清,估计都有吧!”
红布点点头。
水歌道:“我们假意不理,在一株树下燃起一堆篝火,喝了几口水吃着干粮,心里却想着那四个杀手。我故意说道:‘咱们在此休息一宿,明早天一亮就赶路,尽快赶回去找蝎子大哥,千万不能误了凯少帅的大事……’越往后我的话音越低,那四人见我们故意压低声音,越发坚信我们身负重任,都悄悄摸上来,黑哥给我暗示,我心里却是越来越担心。”
红布笑道:“你怎么就担心呢?全无半点英雄气概,不怕堕了三黑的名头!”
水歌笑道:“黑哥自然不怕,我却没有他的胆识。要诈死骗过他们实在心里没有几分把握!”
红布笑道:“三黑,你什么时候也会使诈了?”
三黑笑道:“凯少!”
红布心神领会,便知道这都是凯少的意思。
水歌道:“那四人凑得近些,搭弓就射,我慌了神,撒腿就跑。一箭射了过来,“嗤”的插在沙土中,黑哥也是转身起来就跑。那些杀手自然看得到火光处我们的身影,又是一箭射来,我和黑哥分头跑开,黑哥跑了不远,恰好是一座沙丘,他向前一扑,‘哎呦’一声假意中箭却把那箭握在手中,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那些杀手自然不会想到随我一行的竟是威震卧虎镇的三黑,还以为是个小兵,不经射,一箭就结果了!”
众人听得这话都呵呵一笑。
凯少道:“我就是要他们以为你才是正主,疏于防范。要是知道三黑前往,他们肯定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了!”
众人点头称是,红布却一时猜不透凯少的意思。
水歌道:“我向前疾奔,他们紧紧跟上,也不看黑哥是否死掉,想来是自信的很。我跑了一截,他们四人又是一阵乱射,幸好我早有准备,一副精钢软铠躲过了一次次的射杀。终于我跑到鸣沙坡附近,还是有一箭射在我腿上,射的我生痛,我‘哎呦’一下跌倒下去,打了个滚。‘啊、啊、啊’的一阵狂叫。只听那四人嘻嘻哈哈的很是高兴。黑暗中他们以为我也被射死了。”
“不过他们中有人显然不放心,其中一人应该是主事的吧,他命令另一人下去看看。那人应了一声,快步向前走去。走了六七丈远,大概发现脚下不对,大声喊道:‘流沙,这里有流沙!’他们中的主事之人便道:‘不要乱动!我们来救你!’可是他却不知哪里流沙其实不深,只是顺势下陷而已。陷在沙里的人很是焦躁,大声叫道:‘我,我陷进去了。你,你们快,快救我!我……’我躺在流沙之上,眼看着其余三人正鸣沙坡头敲击火石,立即身体翻转,手起一刀斩断了那人的喉咙。那陷在沙里的人“咯,咯”的又吼了两声,荒漠之中如鬼哭如狼嚎,愈发的凄厉。眼看他们就要点燃火石,我一下就把他摁在流沙里,随即他就没了声息。”
“其余三人呆呆站了片刻,什么也没发现,都是静默不语,任由手中的火石亮了又灭了。半晌,那主事之人说道:‘死了就死了吧,有人陪着他也不寂寞!’听他这话的意思估计我也死了,在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他的兄弟。其中一人道:‘那么回去怎么给将军交代呢?’我立时对这话用上了心,想听听他们嘴里的将军是谁,是骆驼还是白羽鹤。可是那主事之人叹口气道:‘就说小山战死了吧,还能落个好名声。’其余几声都连连应声。随后他们几人就朝哪火堆而去。”
“我待他们转身,就从鸣沙坡连滚带爬的上来。只听其中一人道:‘老大,难不成撞到鬼了,刚才那死尸怎么就不见了!’那主事的人道:‘该不会被人家逃了吧!’那人道:‘怎么会呢?我明明射中他背心的,小三也射了一箭,神仙都难逃!’另一人道:‘我看他滚下那道沙丘的,不会错的。’那主事的人道:‘要不要去看看?’其余几人都沉默不语,想来他们的兄弟小山折在流沙里把它们吓怕了。那主事之人看着几人都怕死也不好强迫,说道:‘那就好吧,咱们可以回去给将军交差了!’他们在树下火堆旁稍作休息,就骑马折回了。我和黑哥又回到树下,寻到马匹,也就随后跟上。”
凯少道:“你们可查到什么眉目了吗?”
水歌道:“要说查到了也没那么凑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