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短箭“嗤”的破窗而入,从他咽喉射入。凯少来不及出手眼见着沙一刀睁着眼睛死去了。他的脸上残留着解脱后的微笑,这微笑笑得很是灿烂。
屋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后就是破门而入的声音。凯少心里一动,自己又被别人算计了,这时候要是被沙一刀的人发现,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他一式“龙蛇飞舞”纵身跃起,伸手攀住大屋的风窗,循着来路跳了出去。正待上树,只见树下人影晃动,人声嘈杂,一个个高喊着“莫要走了刺客!莫要走了刺客!”此起彼伏。
凯少左右为难,很是担心自己被人发现,他在怀中一摸,摸出一根汗巾蒙在脸上,心里不由苦笑:自己是来寻找刺客的,可是现在却被人当成了刺客。
“刷”的一个黑影似大鸟般在对面屋顶上一掠而过,凯少心里一惊,莫非那黑影就是真正的刺客?可是对方藏在暗处,和自己相差七八丈,自己也是鞭长莫及,正在踌躇间,一支短箭朝自己栖身之处射来。凯少听得响声,迫不得已,只得拼着被发现的危险纵身跳到树上。这时,大树周围的侍卫早已发现了凯少的身影,齐声叫道:“刺客,刺客在这里!”有人更是张弓搭箭朝凯少射来。
凯少藏身树叶之间,凶险异常,只听得耳边“嗖嗖”飞箭之声,不绝于耳,不由得暗暗叫苦。极目搜索,四周也没有可以遮挡的庇护,对面那黑影早就没了踪迹,看来自己只有硬闯出去了。他蓄力与双手,左手一拳“断金裂石”劈了下去,“咔嚓”一声,碗口粗细的树梢被他一拳击断。借着树梢下坠之势,凯少右手一式“玄冥掌”拍了出去。树梢裹着强大的气势“砰”的跌向众侍卫,众侍卫哪见过这等功夫,都是吓得闪身躲避。凯少趁他们躲闪之际,双脚在树梢上一点,身子在空中一转一折划过一道弧线,轻轻跌落在另一座大屋屋檐之上。
众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凯少早已放开大步飞跃在一间间的屋檐瓦脊之上了。一支支长箭落在凯少身后,滴答作响清脆异常,更像是欢畅的凯歌。
跑出老远,凯少忽然看到前面屋脊之上有个黑影也是疾奔而行,他不敢断定那就是刚才的刺客,可是好奇心迫使着他又快速跟进。又掠过一处房舍,那黑影似乎发现了凯少跟踪,嘿嘿冷笑几声,脚下却更是快捷。凯少心想黑夜之中他如此能逃跑,一定心怀不轨,更加断定他十之**就是那杀手,脚下使力,双足轻盈,施展轻身功夫,飞速跟上。眼看着近了,五丈、四丈、三丈、还有两丈距离,那黑影一转身,“嗖”的一下,一支短箭迎面射来,凯少前进受挫,一拳劈出,“嘭”的一股劲风,那支短箭斜飞而出,从他身侧闪过。
凯少叫道:“莫要走,留下命来!”右脚在屋檐上一弹,凌空而起,右手伸展抓向那黑影的背心,却是一式模仿铁鹰的“青龙探爪”。
那黑影身子一拧,折转长剑,来削凯少右手,凯少急收回手,左掌挥出,那黑影不敢硬接,向后纵身飞跃。凯少这才看清这黑影原来是个全身黑衣黑裤黑靴的黑衣人,一袭黑纱蒙着脸庞却看不清楚。
见到这黑纱蒙面女子凯少就脑门发麻,冷冷道:“原来是你杀了沙将军,好毒辣的手段!”
黑纱女子道:“又是你这小贼,你竟然逃出来,还搅了我的局!”
凯少哼了一声道:“你还有什么阴谋一起使出来吧,拿着别人的性命当儿戏,真是卑鄙无耻!”
黑纱女子冷笑道:“我就是卑鄙无耻,你又能奈我何?总比你这小贼行为不端的好!”
凯少心想她又拿当日之事挤兑自己,脸上一热道:“我没滥杀无辜,也没挑拨是非,倒是你胡作非为,手段卑劣,早就该死!”
黑纱女子嘿嘿一笑道:“你想要我死吗,只怕很难,现在先看看你自己,遇上这些麻烦,弄得焦头烂额的四处乱撞,还嫌不够?”
两人问答之际,手上毫不示弱。黑纱女子一把蓝汪汪的长剑又劈又刺尽是辛辣、狠毒的招式。凯少一双肉掌亦不遑多让,他以深厚内力为基,一套“玄冥掌法”一掌一掌劈来,虚虚实实,攻守兼备,黑纱女子却也奈何不了她。
凯少心知又中了黑纱女子的诡计,道:“你要看我的笑话吗?只怕你会失望!”
黑纱女子道:“本姑娘就是要弄得你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将你们消灭在卧虎镇。”
凯少“砰砰”又拍出两掌,逼退黑纱女子道:“你是谁?为什么心地如此歹毒?这些人都是设计害死的么?”
黑纱女子也不答话,急速退了开去,手一扬“嗖”的又是一支短箭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