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你的,真是小看你了!你的心机远比你的武功还可怕!”
凯少道:“也没什么,只是习惯而已。我喜欢多些琢磨!”
沙一刀点点头道:“不错,这是个好习惯。我要说这些事还是和我无关你相信吗?”
凯少笑了笑道:“玉牌你不知道,杀人的刀你也不知道。好,我相信你杀死柳姑娘不是出自你的本意。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杀了她们,特别是柳姑娘,她曾是你青梅竹马的爱人,你一刀杀了她,现场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线索。没有这么蹩脚的杀手!”
沙一刀嗓音低沉的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说?”
凯少道:“你想要掩盖什么,却是欲盖弥彰。我不知道你最终的企图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只是被人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如果你现在把知道的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如果你要执迷不悟,我想你最终还是被杀的。你可以想一想!”
沙一刀默然半响,突然垂下泪来,低声道:“不错,我不想杀她们,我不想杀柳柳,可是我没办法。我身中剧毒,没有他们的解药我活不了!”
凯少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也是被毒药所困。土城的蝎子善于解毒,我可以帮你!”
沙一刀道:“我听过他的大名,可是解这个毒只怕不易!”
凯少道:“你倒说说,你是怎么中毒的,不要再骗我,我会想办法的!”
沙一刀叹口气道:“你骗得了吗?”凯少笑而不语。
沙一刀道:“你所料不差,昨晚我们四人从卫所出来,原本就是心存芥蒂,也就各走各的道了。到了后半夜,听说你们去了黄杨树林,我便又折回卫所,心里却挂念着柳柳。柳柳当晚其实早已知道沙鱼王死了,卫所的侍卫、奴婢们人心浮动,惶惶不安,都呆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生怕被人逮着杀死。只有一队队巡逻的侍卫才敢大胆地走动。我就是这时候潜进去的。毫不费力,我来到她们的居室,居室里黑洞洞的,我敲了门,听说是我,她们便打开了门,放我进去。原来她们都吓坏了,觉也不敢睡,只怕有个风吹草动的就逃生。”
凯少点点头,相信他所言不差。
沙一刀继续道:“我想救她逃离哪儿,也想毁了一切的证据,更想找到制约其他几人的证据,我相信叔父能约束白羽鹤、骆驼、莫秋雨手里只怕也握着他们几人的把柄。”
凯少道:“这可能吗?”
沙一刀点点头道:“叔父看似昏聩,其实也并非全无用处,自然有他御下的一些办法,特别是对于财物一类更是敏感,他应该从碗茗哪里知道很多东西!”
凯少点点头,听沙一刀继续他的话语,沙一刀看着憔悴了许多,说道:“柳柳也明白她早已不是我爱着的那个女子了,我想女人都是会变的。我的言语之中有很多骗她的话语,她的言语之中也有着很多曲意的逢迎。毕竟物是人非,世事多变,我们都存有戒心。我掌着灯在几案、橱柜里四处搜寻,果然发现了那件重要的东西。”
凯少问道:“什么东西?”
沙一刀道:“一本账目,和枫叶城、凤凰城交易来往的账目,还有和土城相关的人和事,有相关的经办人、联络人的姓名。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为什么在卧虎镇会发生这么多事。原来这不是我二叔他一个人能办到的,嘿嘿,他充其量也只是个傀儡而已。可是我知道的太迟了,我想坐在他的那个位子上并不轻松。”
凯少心里震惊,脸上却装作不动声色,慢慢听沙一刀徐徐道来。
沙一刀一阵唏嘘道:“这时候又有人敲门。我心里一惊,忙把那本账目藏在身上躲了起来。门开了,只听‘啪’的一声,开门的那名侍女跌出了五尺远昏死过去。我藏在书柜后看去却见是个黑衣蒙面人。因为屋里有我,她们几人都不敢出声呼喊,那黑衣蒙面人抽出长剑道:‘不准出声,出声就杀了你们!’我一听,原来是女子,柳柳和另一名侍女战战兢兢的望着我的藏身之处,满是乞求的目光。这时,她身后又踱进一个黑衣人,我原想着突然出手杀了她,现在知道那只是妄想而已,她们随时会发现我!”
凯少问道:“那两个黑衣蒙面人可是挟持沙鱼王的黑衣女子?一个蒙着黑纱,一个蒙着脸?”
沙一刀点点头,“你知道她们的身手,单对单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凯少承认他有自知之明。
沙一刀道:“她们突然出现莫非和这账册有关,我正犹豫。突然那名蒙面女子手一扬,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我一动,她先动,一支短箭射在我身侧,若非我闪得快,当场就会被她击毙。可是她长剑一挑,又是一剑刺来,我拿刀一挡,竟被她的长剑挑在一边,一刀劈在书柜上。那名蒙着黑纱的女子竟似事不关己一般,慢慢走到柳柳跟前,捏着她的下巴。柳柳吓得全身软瘫,赶紧呼叫我,我心神波动,‘哧’的一下,左臂被刺了一剑。我又惊又怕,不知她俩要干什么,稍一疏忽,又被一剑刺中。我情知不是她的对手,被她逼得束手缚脚,心想若是不出杀招,只怕被她像猫戏老鼠一般刺成蜂窝。我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