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凯少道:“他的脸色也没有红布脸色好,昏迷不醒,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受伤了!可是为什么要造成遇刺受伤,就很令人费解!”
红布道:“你信不过,可以去查查那个郎中,请他来给我瞧瞧,不是很好么!”
凯少道:“这是个好主意,就你脑子转得快。水歌一会儿安排几个弟兄去查查。莫要吓着人家。能找到人就请他过来给弟兄们瞅瞅病!”
水歌答应着出去安排人手,红布道:“那么白羽鹤呢,你为什么怀疑他?”
凯少道:“这个人貌似胆小怕事,爱做和事佬。可是我觉得他会在这场角逐中可能获利最大。”
红布道:“你是说他要当卧虎镇的城主?”
凯少道:“不错,铁锤代表的莫秋雨退出了角逐,骆驼和白羽鹤又势同水火,互不相让,白羽鹤两面讨好,他和谁都没有深仇大恨,那么最折中的方案可能就是选择白羽鹤了。他极可能造就了这样一种对他最有利的局面!”
红布道:“你这么分析,他杀死沙鱼王,杀死莫秋雨似乎都站得住脚。可是铁锤和白羽鹤就看不出来么?他们不是傻子,不会找白羽鹤的晦气?”
凯少嘿嘿笑道:“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他现在和骆驼走得很近;也和铁锤保持着极为亲密的关系;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沙一刀孤立起来。他还变着法儿的让我们相信沙一刀就是杀死旺财四人和柳姑娘三人的凶手。而指向他的不利因素一点都没有!”
红布眨眨眼睛,嘿嘿道:“可是旺财几人是中毒而死的,白羽鹤似乎并不擅长用毒啊!”
凯少笑道:“白羽鹤不会用毒,难道就没人会用毒吗?你不要忘了那几个黑衣人,暗藏在背后射杀莫秋雨的人,他们会不会还和大林、无敌菲菲扯上关系呢?”
红布睁大眼,喃喃道:“照你这么说,白羽鹤可能是大林的人了?”
凯少道:“也不好说,沙一刀不是说碗茗和那几个黑衣人是土城的人嘛,我们不知道他们和白羽鹤有无关系。可是英猛虎的出现就很是蹊跷,他来的太快,来的太及时。如果不是我们的突袭打乱他的部署,此刻他依然兵临卧虎镇城下了。”
三黑和红布都点点头,红布道:“那几个人和沙鱼王做些交易,还把咱们卖给沙鱼王,可是最终他们却挟持沙鱼王,看来也只是利用沙鱼王而已。”
凯少道:“我也希望有其他势力的渗透,否则你前后想想,就很是可怕:有人把我们出兵之事泄露给沙鱼王,假借沙鱼王之手灭了我们。可是又有人把沙鱼王卖给龙乐,假龙乐之手灭了沙鱼王。到那时,有人再在英猛虎撤兵之时灭了英猛虎,这就是个连环套。”
红布笑道:“可是这个连环套被你打破,也就连环不起来了。”
凯少道:“这个连环套中有两个地方出了问题,一是三黑的人突出重围;一是咱们的突袭,我们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可是他们也在弥补,做了两方面的事:杀死沙鱼王嫁祸我们,毒死杀莫秋雨和旺财等人把水搅浑。第一件事我们侥幸还说得过去,可是第二件事我们却束手无策。我真担心英猛虎围攻之前这件事情要是没有终结,他们内外勾结,咱们可就身处危险了!”
红布摇摇头道:“这几个兵痞杀又不能杀,放着又不放心,真是难为人。”
凯少道沉吟半响道:“现在我安排下人手,大家下去抓紧部署防务。我们把骆驼放在北城,三黑随时看着;白羽鹤在西城,鬼子六看着;东城哪里沙一刀病了,水歌去看着,英猛虎应该不会挑那里下手;南城铁锤哪里他们也不会,绕过西城外围的沙漠地带目标极大,除非像我们一样绕的圈子大,误了时间。”
众人都点点头,凯少道:“还有一件事要马上去办!”
水歌走近一步道:“凯少帅可是要派我回去请蝎子大哥么,我在等你的命令。”
凯少道:“不错,是要去请蝎子来。可是不是你一个人去请,还有三黑!”
水歌奇道:“凯少帅信不过我么?”
凯少笑道:“信得过,这样更稳妥些。”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