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和白羽鹤不久就到了,凯少迎了出去。白羽鹤一路听说了凯少和红布夜袭英猛虎大营的英雄事迹很是感慨,见了凯少更是赞叹不已说道:“听骆驼和水歌兄弟说了你们的事,兄弟我都羡慕死了。兄弟们不能和你出生入死,简直可惜得很。”
凯少勉强的笑笑道:“不值一提,请屋里说话!”
白羽鹤和骆驼一进屋,都是大吃一惊,白羽鹤咂吧咂吧眼睛,半响才道:“怎么就死了?是,是谁杀了柳姑娘?”
骆驼也道:“这,这怎么就死了?”
凯少道:“半夜里大家都忙着对付英猛虎之事,忽略了这里,天亮了才发现这三人死了。你们怎么看?”
白羽鹤喃喃道:“这个,这个我们当然不信是凯少帅所为。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今天凌晨时分我和凯少帅分手就去了西城,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他说着摇摇头。
骆驼也摇摇头,满是一脸的惶恐神色。往日里可就他爱说话了,现在他的异常神情令凯少多了些猜想。
凯少道:“我就疑心别人拿此间之事做文章,所以请各位将军前来参详参详,各位将军要是不替我拿个主意,这事情如何办?”
白羽鹤:“一切听凯少帅之言办理,我们听着就是!”
骆驼也道:“对对对,凯少帅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听你的!”
凯少道:“你们看这屋里应该被人翻动过,似乎凶手在找一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却不知道。沙鱼王有什么要紧的物事吗?”
白羽鹤笑笑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没听说沙鱼王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说有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这里的确有人翻动的痕迹,这可真是耐人寻味!”
骆驼道:“他能有什么,无非是些钱财了,守财奴一个!”
凯少笑道:“沙鱼王有很多钱财吗?”
白羽鹤忙道:“听他瞎说,卧虎镇干枯之地能有什么。”
骆驼尴尬的笑了笑摇摇头。
凯少又问道:“往日里沙鱼王的钱粮财物由谁管理?”
白羽鹤道:“自然是他的宝贝侄子沙一刀了。”
凯少“哦”了一声,又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
凯少道:“这些被杀的人都是卧虎镇的故人,不只有沙鱼王的眷属,也有沙鱼王的侍卫你们可知道吗?”白羽鹤和骆驼仍是拼命摇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几人又来到安放旺财和三名侍卫的屋子,白羽鹤和骆驼睁大眼睛一脸惊讶。
骆驼惊道:“他们,他们是一块儿死的?”
白羽鹤更是惊恐,颤声道:“一下子杀了七个人?是谁这么残忍的手段?”
凯少道:“我也不知道。黎明时分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凌晨时分,大伙分了手。我和红布到黄杨树林袭击英猛虎,这里由三黑驻守。他和骆驼将军在北城哪里守了一夜,清早回来就发现了这档子事!”
三黑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我和三黑将军一直在一起,也是寸步不离。”
这时水歌也会来了,垂手站在三黑身边。
凯少问道:“沙一刀和铁锤兄弟怎么还没来?”
水歌忙道:“铁锤将军正在张罗莫将军的丧事抽不开身,沙将军他,他据说受伤了!”
凯少奇道:“怎么就受伤了呢?见到本人了没有?”
水歌摇摇头道:“我也是听他手下人说的,沙头将军黎明之时被人行刺,受了重伤,不便行走。我没见到!”
骆驼张大嘴道:“他,他怎么会受伤?不会,不会……。”
凯少想骆驼说了两个不会,自然是想说沙一刀不会死了这个意思。凯少心里一动,随口便问道:“骆驼兄弟,一刀兄弟受伤你很担心么?”
骆驼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个,兄弟受伤了,我确实担心,确实担心!”
白羽鹤也笑道:“对对,兄弟受伤了我们很担心,一会儿我就和骆驼兄弟去看看!”
骆驼“啊”的一声道:“还要去看看?”
白羽鹤道:“当然该去看看,看看好!”
骆驼忙道:“是、是,是该去看看。否则兄弟们总以为我和一刀兄不和,闹些误会!”
凯少道:“骆驼兄弟一直和一刀兄弟不和睦么?”
骆驼嘿嘿道:“这些事也不用瞒着凯少帅,兄弟我脾气耿直,看不惯沙一刀仗着叔叔的关系作威作福的自然就磕磕碰碰的,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凯少帅不要误会!”
凯少帅道:“白鹤兄也是这么看的么?”
白羽鹤道:“兄弟们其实也就红红脸、斗斗嘴什么的,没什么过分的事。”
凯少道:“这个我信,骆驼兄弟昨晚一直可在北城哨所,自然无法分身去刺杀石头兄弟了,这个三黑兄弟可以作证!”
骆驼忙道:“对对,三黑可以给我作证。”骆驼朝三黑望了望,三黑点点头。
白羽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