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了大量的地刺和陷阱,目的就是延迟英猛虎的攻击。他撤回了大部人马固守卧虎镇,就是要武装卧虎镇。修筑简易的城垣、工事,挖掘陷阱、壕沟、设置箭楼、安排部队的部署。卧虎镇的数万百姓是最需要保护的,这既是战争的包袱,更是战争的果实,最主要的,他们还是战争的中的战士。
红布负伤了,行动可能受影响,这是凯少最揪心的事情。三枚寒铁箭射入了他的左肩、肋骨、大腿。随军的郎中说他命大,如果左肩的寒铁箭再朝右几寸小命就没了。红布只是傻笑,“平时遇到个风吹草动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次是鬼迷心窍了,逞英雄。”
凯少笑道:“往日里你是替别人打,不尽心尽力,这次是咱们自己打,够英雄!”
三黑不笑,只是翘大拇指。
红布道:“郎中说,我得安宁一月天气了,不要乱动,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凯少点点头,知道红布所言不差,以他的脾性,能安分一天都不容易莫说一月时间。他要郎中用最好的药为红布诊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麻烦。他好言安抚红布和其余几名受伤的兄弟好好休息。不要妄动,打仗有的是,恶战还在后面。
随后凯少问三黑道:“回来这么久怎么没见到旺财,要他寻卧虎镇最好的郎中给红布和弟兄们瞧瞧。”
三黑黯然不语,良久才道:“死了!”
凯少一惊道:“谁死了?旺财死了么?怎么会呢?”
三黑点点头。
凯少在一处静室里见到了旺财和三名沙鱼王侍卫的的尸体。这让他格外震惊,凯少又想到莫秋雨,乌黑的面孔,乌黑的手臂,他们的死有着相似之处。这次凯少看得更为细致,他们的嘴唇、手指也明显的显出黑色。看得出身上的箭伤似乎并不是要害,致命的是剧毒。
凯少问道:“他们最初死在什么地方?”
三黑道:“东厢!”
凯少点点头道:“你带我过去!”
三黑叫了一声:“水歌!”一个貌似三黑身材的少年从外面急速奔进屋来,凯少知道他是三黑的副手。
水歌道:“晚上我们和黑哥去送凯少帅,他们几个留守卫所,回来时他们就死了,横七竖八的摆在这里。我们没敢惊动别人就把他们抬到静室里,等你回来决断。”
凯少皱着眉头,心里思索,怎么旺财几人会死呢?敌人杀死他们用意何在?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动手?几人走着,靠近了东厢所在。水歌道:“就在这里!”
凯少四下里看看道:“这里可是沙鱼王的居室所在?”
水歌道:“正是,我已找人询问过了,这里正是沙鱼王平日安寝的地方,和议事厅相隔不远。”
凯少问道:“旺财几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有其他兄弟们看到?”
水歌摇摇头道:“咱们的人没有看到,其他人也没有看到。知情的人都死了!”
凯少推门而入,迎面一股血腥之气。只见居室屋内地上也摆着三具尸体,却是女子,想来是沙鱼王的妻妾和侍女。
水歌道:“他们因为在屋里,我们没动。凯少帅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痕迹。”
凯少沉吟片刻道:“去传沙一刀将军过来,还有其他将军都来,记得多带几个人手!”
水歌应了一声,推门出去,凯少蹲下身来小心查看,这三人却未中毒,不过身体上的创伤却很是异常,他一时间想不到个缘由。一人前胸中剑仰倒在门口;一人背心中刀,扑到居室中央;一人在咽喉,委顿在床边。
凯少猜想正是夜晚,凶手在门外叫门,前胸中剑的这位侍女最先听到有人,便打开房门,凶手进门后一刀戳中她前胸。后背中剑的侍女发现危险,正要转身逃离,凶手随即跟上一刀戳中她后心。床边之人可能是沙鱼王的妻妾,被一刀割断咽喉,可是这伤口,看着却不似一般刀剑造成的,委实令人惊奇。为什么对手要杀害三个毫不相干的女子呢?看她们身上衣衫整齐,难道说昨晚她们一直没有睡,就如自己这般,忙碌了一夜?或者别有隐情?
居室里应该被人翻动过。特别是案几上的文书凌乱不堪,书案后的木柜也被人动过。书卷、饰物、小摆件乱作一团。难道说凶手来这里是要找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能引起凶手的关注呢?而这几个女子就在这里,被凶手撞上了,所以杀人灭口,这个可能性极大。凯少在屋里转了一圈,“咯吱”一下,脚下竟然踩到了一个东西。一看,竟是个玉牌,凯少捡起来,握在手心仔细端详,这会是凶手留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