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数百人,可是间接带来的伤亡、破坏甚至超过一支几千人的兵团。
英猛虎中军大帐近在咫尺,凯少遭遇了进攻来最激烈的反击。血影军团统领英猛虎的大帐外聚集着数百人的护卫。他们的帐篷上腾起了熊熊火焰,可是他们仍是步步为营,坚持固守。凯少知道这是血影军团最后的抵抗力量了。其余的兵士已经在逃亡的路上了,溃败、伤亡的消息像一条鞭子,驱赶着失败的人们。他们恨不得多生出几条腿来远离这血与火的战场。
厚土营的五十铁骑在这一战中竟是无一伤亡。他们满脸狰狞的血污只是失败者的鲜血。数百人的血影军团亲卫又一拨倒了下去。可是他们还是没有退却。凯少知道愈是这个时候愈是最考验一个将军的实力。将军的处变不惊、将军的忍耐、将军的沉着冷静、将军的定力,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身边这些最亲近的人。他们熟悉将军,就像熟悉自己一样。
凯少心里知道英猛虎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他的战争史比自己的年龄都长。这些年的磨练使他在和这些名将的交手中学到了许多。成功和失败都是一个将帅成长的阳光、雨润、沃土。将帅拼得不只是个人的手上功夫,是实力,综合实力。
凯少一刀挥出,又劈倒一人,另两人都是挺剑向他刺来。凯少真气贯注刀锋,奋力向其中一人剑上挑去。那人长剑碰到凯少银月刀,“嘭”的飞到空中,凯少趁势长刀一送结果了他的性命,另一人长剑刺来,凯少身体一拧,一掌拍出,结结实实打在那人面孔,那人向后便倒。正在这时,一名侍卫拿着弓箭正要射杀凯少身后的红布,凯少急忙在马鞍上一抓,扯下一枚马钉,随手一甩,打在那人眉心,那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红布上前狠狠地补了一刀,剁下了他半边身子。红布骁勇,在杀人方面他的手段不输于三黑,对付这些身手平庸的兵士更是体现了他除恶务尽的本性。杀人对他而言是一种快乐,杀人使得他有一种复仇的快感,他会因此而缅怀他死难的父亲。
这不是凯少想要的结果,他不喜欢这种残酷的杀戮,即使这场杀戮是他设计的。他也不会幼稚的想到要单凭这区区五十人前来劫杀英猛虎。他只想对英猛虎造成严重的的心理打击,使他们惧怕卧虎镇战争,怯于和卧虎镇人为战。更有甚者,凯少想到了卧虎镇的内奸。
厚土营的铁骑们早已杀红了眼,他们更像红布和三黑一样嗜杀。红布煽情的鼓动使他们成为一个个精于杀人的高手。单对单的较量,二对一的组合,他们的长刀大开大合,全无半分花哨,招招都是凌厉夺命的杀招。他们本就是厚土营中最擅长狙杀的好手。
红布在笑,“兔崽子们,杀得好。老子是百连斩,凯少帅是五十连斩,鬼子六是六十连斩。都给老子好好干,老子都记着呢!”嘴里说着又是一刀断魂。
那个叫鬼子六的哈哈一阵长笑:“我比凯少帅杀得都多,凯少帅尽顾着救护兄弟们了!”他说的不假,凯少尽可能地避免兄弟们受伤,他总是及时的援手,补救。
英猛虎的亲兵侍卫又倒了一批,退了数丈,横七竖八的排满了前进的道路,后续的侍卫又一拥而上,拦住了去路。红布大吼道:“找死吗?还不退开?”长刀一挥,一股血箭迸射而出。鬼子六和其余三五人操起地上的火把奋力丢向英猛虎的中军大帐。
英猛虎被打懵了,他不知道卧虎镇缘何出现这么多精于野战的铁骑。亲兵侍卫已经第三次催促他了:“将军,赶快起身,迟则生变。他们有几千人,弓箭手一阵火箭在阵前打乱了咱们的阵脚,营区里全是火。重甲骑兵已冲着您的大帐而来,弟兄们都在逃跑。”
英猛虎气急败坏,“执法队呢?执法队在哪里?拦住他们!退一步者杀无赦!”
亲卫为难的道:“都在逃!拦不住了!他们说一个头缠红布的家伙就是个煞神,杀人不眨眼,砍人像剁西瓜,一刀一个!”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就在英猛虎犹豫的这档口,一支支火把劈空而来。“砰砰”跌落在大帐外围。英猛虎能看到火把划过的火光。
亲卫急道:“大人,他们来了!快走!”
英猛虎一手摔开身边的亲卫,“我还没有死,还能动。我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何人?”
英猛虎戴着头盔,提着剑,转身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