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终于等不住了,大声道:“凯少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白羽鹤不来我们就一直等着么?他好大的架子!”
红布道:“等,怎么就不等呢?他也是卧虎镇的一员,我们耐心等他。他要真不来也好,你们哥儿三个就选个人出来得了!”
骆驼把茶杯狠狠丢在桌上,站起来,转了几圈,余怒未消道:“除非白羽鹤心里有鬼,凯少帅相邀他也不来。铁锤,你怎么看!”
铁锤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凯少帅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莫老大去了,我们兄弟就没想过这个卧虎镇城主之位!就看着一刀大哥和骆驼大哥吧!”
骆驼瞅了一眼沙一刀道:“你说得好,就你铁锤看着仗义。白羽鹤我是不看好的,还没怎么着架子就不小!一刀兄弟你心里想什么呢?”
沙一刀哼哼道:“没想什么,一切听凯少帅的吧。深更半夜的刚和弟兄们回去又被叫来,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吧。”
骆驼奇道:“什么大事?你怎么知道?红布兄弟,真有事吗?”
红布嘻嘻道:“有事,叫你们哥儿几个来当然有事,而且是大事!”
骆驼急道:“有事尽管说,不要卖关子,我骆驼是个急性子。”
红布道:“再等等,白羽鹤来了一并相告。”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旺财进来道:“白羽鹤将军来了,带着一队侍卫在大门外不愿进来,想听凯少帅示下!”
红布道:“白羽鹤的意思莫非是要凯少帅出门迎他吗?架子真不小!”
旺财不吱声,红布道:“你去告述他,骆驼、沙一刀、铁锤都来了,他要不来尽可打道回府,爷不会伺候他。”
骆驼道:“看,白羽鹤真是好大的威风,到这儿还摆谱!”
沙一刀冷哼一声道:“他把自己的命看得金贵,是怕凯少帅对他不利吧。”凯少听得这话睁开眼,喝了口茶水。
旺财再进来时,背后跟着白羽鹤,笑嘻嘻的道:“我只怕有人冒着凯少帅的名头乱发命令,有些担心,果然是凯少帅,恕罪、恕罪!”
红布道:“沙鱼兄难道担心凯老大谋害你吗?要是真的,你那点兵可不够我们塞牙缝的!”说完哈哈大笑。
白羽鹤陪着笑道:“哪里的话,自从沙鱼王和莫老大去了,我就担心得很。安排这些个侍卫也是防着他们不是,红布兄弟见笑、见笑。”
红布哈哈一笑,不再追问。凯少环视了一下众人道:“这么晚请大家过来真是有事。我也就直说了,据红布的消息,龙乐派出了一队铁骑,正在赶往卧虎镇的路上。也许明天早晨就会出现在卧虎镇北门外。”
此话一出,骆驼、沙一刀、白羽鹤、铁锤都是大吃一惊。齐声问道:“这,这可是真的?”
红布道:“千真万确。只怕这时候已经到达黄杨林外了!”
四人听得这话,都是焦躁不安。白羽鹤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骆驼道:“他娘的,欺负上门来了,打出去!”
四人都眼巴巴的望着凯少,想听他说。
凯少道:“事情紧急,才请各位兄弟过来。敌兵势大,有两条路供大家选择,一是撤离卧虎镇,从南门退出去,走沙棘沟,出了沙棘沟再朝西。不过也不敢确定会不会遇上龙乐的追兵。”
白羽鹤道:“这,这条路可就是凯少帅这次进军南门的路线了?”
凯少道:“不错,沙棘沟里树木丛生,不适合骑兵作战,咱们可以步步为营,徐徐撤退。就是不知你们卧虎镇的坛坛罐罐、各人的家当劳什子带的走吗,要带不走就都舍弃了!”
骆驼道:“这卧虎镇是咱们的根基,要舍了去,可往哪里去?”
铁锤道:“兄弟们都是卧虎镇的,人离乡贱,我们能逃到哪里?”
沙一刀沉默不语,骆驼道:“一刀兄弟,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沙一刀道:“凯少帅心里的第二条路又是什么?”
白羽鹤也道:“是啊,凯少帅。还有一条路是什么?”
凯少道:“还有一条路就是死守!守得了七八天土城派出援兵就能解围。这七八天必须守住,要守不住咱们弟兄们就一起去见沙鱼王!”
骆驼道:“他们来的有多少人?咱们守得住吗?”
凯少道:“当初你们不是也守住了我的进攻吗?差点还把三黑活活烧死,怎么就怕了?”
白羽鹤道:“当时不是有碗茗嘛,他透漏的消息。要不,要不我们哪能……”
红布冷笑一声道:“这倒是真的!”
凯少道:“还有个问题很关键。当时你们都是听从沙鱼王的号令,相互之间配合还算默契,可是现在各人心中生出了嫌隙,这个仗就更不好打了。我想说的就是既然兄弟们都要坚守卧虎镇,那就必须精诚团结,全心对付龙乐的铁骑。要是有人心存邪念,置卧虎镇于不顾,置兄弟于不顾,拆台、内讧那就别怪兄弟无情了。三黑就是这次战役的执法官,你们知道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