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朝自己走来了,两人要夹攻自己,他还是有绝对胜算的,他不想过早的暴露实力,重要的是他得活捉这二人。
那人来到自己身边,举剑就刺,凯少一拧身“唰”的抽出长剑剑鞘击在他的剑脊之上,长剑却指向那名剑手身体。两人前后夹击,凯少无所顾忌,也显得游刃有余,可是却苦了联手的这两名黑衣人,生怕误伤了自己人,防守虽然严密,攻击缺少了些犀利的招式。
凯少笑道:“你们晚上就这么招呼客人?这可不是沙鱼王的待客之道!”
两人还是不言语,手上却多使了几分劲道,凯少判断:后来攻击自己这人,功力略显不足,招式也有些生疏,三五招间只怕就能拿下他。想到这里他身子一晃,脚下多了些变幻的招式,诱使两人难以配合。他的“腾蛇步法”使将出来,果然是神出鬼没,毫无痕迹,这两个黑衣人乍见凯少身法飘忽,也是一愣,脚下步履竟有些散乱。那武功较高者,剑法也立时变化,一丝丝银光晃得凯少有些目眩。武功较低者,则纯是守势,不知怎么攻击凯少为好。
凯少真气灌注剑刃,一式“惊涛骇浪”剑气滚滚,直逼二人。这二人陡见凯少剑气萧杀,威猛无铸都是一惊,闪身后退,凯少借着剑气,一纵身,长剑入鞘直指那武功较低之人,只听得“哎哟”一声,那人软成一团。凯少心里一喜,知道他无大碍,待要伸手去拿他,身边那武功较高者反手就是一剑,凯少恼他出手狠,一招“举火燎天”剑鞘一挑竟然挑掉了他手中长剑,顺手一掌拍向他胸脯。
那人不自主的身子一缩,凯少突然觉得自己手掌拍在一个圆润、挺拔、酥软的物事之上,赶忙收回几分内力。迷迷糊糊中凯少一慌道:“你,你是女子?”
那人哼了一声,恼怒之极,“啪”的抽了凯少一耳光。凯少脑子嗡的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名女子拖起住地上那人“嗵”的一声,破窗而出。
凯少摸了摸被抽的脸庞,喃喃道:“原来是个女子,功夫还不赖!”他突然间想到了百里咚,自己可没对百里咚这么放肆过,百里咚可是自己的好妹妹啊。从破窗户出来,那两人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凯少有点失落,怎么自己被打了心里竟有些不安,倒担心起别人来了。他纵身上了屋顶,四下里张望,心想这里会不会还是沙鱼王的卫所,那名女子带自己绕圈子,会不会又绕到沙鱼王的地盘上了。
他在屋脊、檐宇之间纵身飞跃,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些灯火,心里有了主意,慢慢靠近哪里,看看能否发现蛛丝马迹。自己今夜是要会会沙鱼王的,不想半路上杀出了这档子人和事。近了,他才发现亮灯的屋子周遭竟然有岗哨和巡逻之人,心里边又多了几分把握,谁能在这半夜的还不睡觉呢,会不会是沙鱼王的人。
他轻轻地靠近屋脊,小心的揭开房顶上几片青瓦。小心探视下面,果然有人在走动说话。他的内力修为非凡,听力视力也较常人为好,只见一人在屋里踱着方步道:“凯老幺此人极得大姐兰的爱护,这几年他不显山不露水,却干成了几件大事,谁也不知道他的功力有多深,心里藏着些什么。这种人看似毫不起眼,却是藏巧露拙,实在是大林最担心的人物之一。”说话的是什么人凯少竟然没见过,这令他非常奇怪。
另一人坐着,这时候喝了一杯茶道:“你这不是危言耸听嘛,凯老幺能有多大能耐,他才不过是十**的毛头小子罢了。大林就这么担心?”
那人冷笑道:“大人真是不明所以,不说别的,单看他身边**的三黑和红布,新一辈的年轻人还有谁能胜得过呢?他的武功无人能识,他的见识更是高人一筹。大姐兰有意栽培他,把他和那个翁老头关在一起,不明白的人以为那是大姐兰和他过不去,圈禁他;细心的人自然看得出,能得到翁老头的教导实在是万幸。”
坐着的人道:“大姐兰,大姐兰也很有心计啊!”
那人道:“你以为大姐兰就是个黄毛丫有吗?她派蝎子和凯少这次对付你,你以为她就是个头脑简单的黄毛丫头?”
坐着那人站起身来,语气有些惶恐道:“她,她的心也太狠了吧!”
凯少听得出这人就是沙鱼王,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和大林竟有这些不清不白的,他还知道是蝎子和自己两个人对付他,那么——凯少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兆,自己兵分两路,迂回沙棘沟会不会泄漏消息?大林会不会把自己卖给沙鱼王呢?如果那样,自己将身陷重围。他只觉得脊背一阵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好似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慢的爬上了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