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躲过了一次纠缠。
照着安澜一伙的指点,横岗带着凯少找了一家客栈。这悦朋客栈在千江镇的东北方向,而百里枫大叔的铁匠铺在千江镇以西,两地相距三四里路。客栈的所在凯少知道,他在脑海里默默地梳理着从铁匠铺到客栈的路程:沿着青石板的长街,漫步在灰白高墙下的小巷里,穿过熙熙攘攘的集市,走在湫水河边的垂柳下,跨过弯弯的石拱桥……画面有些凌乱了。又是一队队的军士在巡查,打断了凯少的思绪。
送走了一拨又一拨的侦缉,关好客房的门窗,横岗恢复了他的男声,“血影军团,是龙乐的血影军团;还有天火军团,聚义盟、群英阁。”横岗的语气隐隐有些焦虑。“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了!都想抓住老子!”凯少早就不耐烦了,他想撕掉身上不男不女的装束。可是听到龙乐、火凤、聚义盟、群英阁、流风家联手,心中也觉得忐忑。和横岗比起来,他更恨龙乐。
“你这话怎么说?”
横岗不做声,思虑良久才说道:“镇上的人马服色繁杂,人多得很,也杂得很,像是聚集了几方人马,可是井然有序。暂时还未发现他们有什么矛盾纠纷。原想着趁他们不和,互生嫌隙,造些矛盾,可现在看来形式对咱们很是不利!”
凯少道:“几大势力被你戏弄,肯定都想找你泄愤,联合只是暂时的;分离是长久的。你看他们,一个个都不是甘居人下之人,你只需细心琢磨,借力打力肯定能把局势搅乱,到那时脱身才更方便!”
横岗笑道:“还是你小子阴招多,我的防着你点。睡觉时应该把你捆起来,想着你的手段我怕半夜被你谋杀了!”
凯少笑骂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呆的时间长了,喜鹊都会变臭虫!”
一宿无话,凯少落得清闲,这许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难得回到千江镇,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温馨感觉,一切的心都由着横岗操去吧。黎明时分,凯少被开门的声音惊醒,黑暗中是横岗的声音,“是我,出去了一下。”凯少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一觉睡到到大天亮。起床后精心洗漱装扮一番横岗才和他出门,出门时太阳已经老高了。凯少对扁鸿知之甚少,倒是横岗四下里打问才知晓的。二人由悦朋客栈的小二顾了辆大车,驶了过去。二人来到千江镇的名医扁鸿的回春堂。扁鸿自诩远比一代神医扁鹊更有道行,常年把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挂在嘴边,扁鹊仅燕雀而已,自己则是翱翔长天的鸿鹄,可见其志不在小。凯少呆在车里稍许横岗就出来叫他,绕过几道门槛想是到了一处雅间,早有仆从前来奉茶。凯少只听得童子殷勤的招呼,还有叮铃铃银币、金币掉落的的声音,看来横岗很是卖弄。吃了几块点心,换了几道茶,才听童子说道:“二位女侠,家主有请!”凯少忍住了笑,和横岗又跨过几道门。
“二位女侠请!”大概是见到扁鸿神医了,童子忙着介绍。宾主寒暄,横岗言不由衷的又说了一堆阿谀奉承的的话。凯少都听得肉麻,却没有吱声,倒是扁鸿自足的笑声让凯少觉得神医保养得很好,并且精华内敛。
横岗道:“扁神医,我家小妹患了眼疾,明人面前也不说假话。我等有不得已的苦衷,只盼神医妙手回春,只管治病,江湖之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里是诊金!一百块金币,小妹痊愈还有酬谢!”其时,玛雅大陆上好的马匹也只是一两块金币而已,却不知横岗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白富美。
扁神医嘿嘿笑了两声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各家有各家的门道。医者父母心,在老夫眼里令妹只是我的病人,其余老夫一无所知!”扁神医把令妹两字说的甚重,对于这样的老江湖,精于医道之人。横岗和凯少相信蒙混过关最好的办法就是封住他的嘴。
说话之际,扁神医缓缓揭开了凯少蒙在眼前的布条,他把布条上的药嗅了嗅,用手指捻了捻道:“你的药自己换过,应该是昨天!只是这药用得不对,剂量也不对。好在也是除毒的药内服的换成了外敷,作用不大,害处却也没有。”听他这般说,凯少不禁对扁鸿多了几份信任。不错,布条凯少已换过四五次药了,最近这次是在千江镇外换过。“唉,庸医误人!庸医误人!这药怎么能这般用!童儿,拿热水来!”
凯少不便说是自己这样胡乱用药的,那样的情形急中生智,这般处理也很是难得了。至少自己觉得还是很满意,不像当日眼巴巴的望着碧海黄沙的土黄衣甲少年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好。
“奇怪,你的眼疾很是奇怪,不是我落霞岛的毒物所致!”凯少心里一惊,这扁神医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横岗娇笑道:“扁神医好眼力,这毒物确实不是落霞岛之物,而是出自帝国。小女子和妹妹也不是落霞岛之人,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神医在意的是诊金呢,还是这毒药的出处,我姊妹的来历呢?”只听“铮”的一声,像是金属交接之声,叮铃铃的又像是金币跌落的声音。凯少心头大震,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是刹那之间,横岗快剑出手,斩落在桌上的一枚金币之上,金币被劈成两片,半片跌落地上,但桌子却完好无损。这手快剑倘若是把削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