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征战犬戎大获全胜,威震天下。班师途中,众军拥戴,遂有不臣之心。他以二十多万兵马围攻皇都沙城,三日攻陷,流风帝国末代神皇流风玉栏仓皇逃串,一直被追到落霞岛。可是三个月后,流风玉栏,竟然跨海而来,他持神剑戮日狂戈,会同其一万精兵又杀回皇都沙城。流风玉栏神剑向天,犹如九天战神,他长剑挥舞剑气冲天,若长鲸吸水、飞龙狂舞,挡者披靡。从早到晚,一人一剑,他绞杀了疾风军团三千多人,他的周围就是枯骨和腐肉的海洋,在神剑戮日狂戈下,没有一个活口,他们像是被地狱的恶魔吸干了鲜血,剩下的就只是一具干枯的尸骸。流风玉栏就是地狱恶魔,他就是死神的使者,带来的只有地狱式死亡。”
凯少和百里叮、百里咚听得一脸惊诧。只听横岗继续说道:“当时霸世傲天军心涣散,逃兵越来越多。战士们觉得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魔鬼。连霸世傲天也觉得流风家气数未尽,一响孱弱的流风玉栏怎么会变成无坚不摧的魔鬼杀手。他很费解,他看到了那把神剑——不,那是一把恶魔之剑,杀戮之剑,看着一个个战士摧枯拉朽般在这把剑下殒命。霸世傲天觉得世事弄人,是他把流风玉栏赶出皇都沙城,转眼之间,流风玉栏卷土重来,又要把他赶走。他知道战败者的下场,他甚至想过自裁。可是几天后战局再次逆转,流风玉栏悄然退去,回归落霞岛,而且送上了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对于这个出人意外的结果霸世傲天惊喜万分,他一口答应了流风家的一切要求,让流风家永驻落霞岛。流风堡又改名落霞岛,而那把绝世神兵戮日狂戈,随着流风玉栏的逝去再次销声匿迹。据说流风玉栏弥留之际令流风子孙对天立下了重誓:凡我流风子孙不得再用神剑戮日狂戈,如有违背,人神共弃,天下共伐之。这正是霸世傲天放过流风家的主要原因。有人说流风家知道进入将军坟的捷径,知道神剑的下落。但三百年来流风家没有人再用它,是对霸世傲天的承诺,还是别有原因,永远成了一个谜。解开这个谜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人再次掌握这把神兵。”
百里叮喃喃的说道:“再次掌握这把神兵利器!谁能做到?是你吗,凯少,呵呵呵。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横岗嘿嘿一笑道:“数百年过去了,流风长戬的陵寝再也找不到痕迹,但是在今年夏天,有一队黄金矿工进入失落峡谷寻找精矿,突然遭遇天雷轰击、狂风暴雨,恰在这时山洪暴发、山体崩裂,一队七八个人抗不过天灾,仅仅只剩下一人,待到天气好转,他竟然发现了消失数百年的大将军陵寝。而这名黄金矿工,竟然是帝国潜伏在我流风家的奸细。帝国此次鼓动了沙城势力范围的诸多家族、行会、军团、联盟,其目的就是借此掀起风浪,把这潭水搅浑,好收渔人之利。不想半路杀出个铁鹰,使得龙乐二王子的计划成了泡影。想来他肯定不甘心失败,这一连串的事件或多或少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凯少盯着横岗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呢?”他奇怪横岗如何知道这许多。
“很简单,我的兄弟就是那个哪个黄金矿工。他被人灭口了,临死时前我见到了他。他被他的组织出卖了,而我只是个商人,有利益我就会投资。付出的代价越大,获利应该也越大,风险和利益是共存的。我隐藏自己就是在最恰当的时间出手,获取最大的利益。譬如,我也有可能得到那把神剑——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应该替我保守秘密,否则我会死,你们也不会活着的。”他说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不再是那个猥琐的横岗,而是隐隐透着诡异气息的杀手。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的杀气让凯少很是警觉。凯少和百里叮对望着,把手中的长刀握得紧紧的。
凯少和他对视了良久,两人的笑容又缓缓浮上脸庞,全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握着刀的右手渐渐有了知觉,凯少笑着说道:“我说过,我们没有任何奢求,只想生离此地。我们没有利害冲突,我们不管别的任何事。刚才我们兄弟三人在外面看操练,什么也没听到——是吗,百里叮、百里咚。”凯少向其余二人递了个眼色。“是啊,外面真的很热闹。流风家、帝国、朱雀城,三大军团的勇士是永远打不垮的,他们很威风,正准备着启程……”百里叮说的煞有其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会发生什么事呢?
横岗笑了,多么可爱乖巧的孩子,真是懂事的很。不过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说梦话泄露掉自己的秘密呢?也许只有一种人是最安全可靠的,他们永远不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不过现在是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