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少睁开眼睛,迎来了新的一天,洞口的石块已经拿掉了,百里叮也不在。百里咚藏在自己臂弯里睡得甜甜的,白皙的脸庞是淡淡的笑容,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粉嘟嘟的小嘴,一切是那样的妙不可言。凯少心里撞鹿似得咚咚直跳,生怕破坏者恬静温馨的画面,他凝望百里咚良久,小心的抽动胳膊,走到了洞口。
大队人马继续前行。一夜安然无恙,让一些人相信铁翼鸟的攻击只是偶然,“或许是失落峡谷东西两边的铁翼鸟一次大的迁徙,凑巧遇到了我们。”南宫统制不这么想,百里枫也不这么想。“孩子们,打起精神,日落前我们还需要找到一处安全所在。我们的运气没那么好,魔兽的攻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今天晚上说不定我们还有一场血战。”
百里叮问道:“阿爹,你有这种奇怪的预感吗?”
百里枫沉默不语,他已经觉察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顺着峡谷的吹来。
下午时分他们刚准备安营扎寨,就看到安澜和雷格带着他的人全部回来了。他们身后正是三大军团的精英们,只见他们个个满身血迹,衣甲褴褛,满脸尽是疲惫之色。看得出,他们刚刚经历了一次血与火的洗礼。见到南宫统制的时候,他们一下子扑过去,眼泪汪汪。人群中二管家显得格外憔悴,早已没有纵横捭阖的神采,一脸的尘土血渍,唯一没乱的是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仍然神采纷扬,顾盼之间双眸精光四射。龙乐二王子的黑色衣甲成为红褐色,黏黏糊糊的血渍使原本黑得透亮的玄铁铠失去了颜色,他的脸色更为苍白,显然他不适宜长时间的战斗,酒色使他的体力、耐力弱于朱雀城的火凤——他看上去没有了往昔的桀骜不驯。他的血影军团名副其实的在这次战斗中成就了血影之名,几乎全进覆没。他知道自己的其他手下正在赶往千江镇的路上,而自己很快就会沦为孤家寡人。没有爪牙的老虎还是老虎,只是他不在呲牙咧嘴的叫嚣,安静了许多。朱雀城的火凤显然要幸运的多,他们的天火军团最后时刻拿出来招牌武器——火箭,把带着火药的箭矢射出去,阻止了魔兽的进攻。为大队人马的撤离赢得了时间。但是还是有七八十人在持续的战斗中丧生了,这些都是三大集团的精英。
流风家的两位南宫将军紧紧地把手握在一起,此刻相见恍若隔世。曾几何时他们谈笑风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而今惨败而归,败军之将不敢言勇,几百朝惜相处的弟兄永分参商,阴阳相隔。教人如何面对他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如何面对寄予厚望的流风家主。流风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摆了一道,损失如此惨重,今后还有何颜面称雄天下。难道真如龙乐二王子说的:流风家打理不了迷失森林,应该换个主了?
两位将军交换了一下几日来的情况,二管家说道:“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至少找出这次事件的主谋是谁。给天下群雄一个交代,这个黑锅我们背不起,流风家也背不起。”。
南宫统制道:“一切从何查起呢?我这里一点头绪都没有。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
二管家摇摇头道:“我看有头绪,而且线索很明显。你们的做法给了我启示,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为什么分成小队以后魔兽的攻击停止了,这值得我们思考。这其中一定有缘故!”
南宫统制道:“其实很简单,在我们第一天的战斗中,潜伏的奸细死掉了。所以这两日来,我们这里比较安静。”
“怎么回事?”二管家大吃一惊。
“我们有一位证人!”
“什么?证人?”二管家睁大眼睛,有点难以确信!
南宫统制笑道:“叫秋水城的横岗来这里。”
横岗来了,就是那个令众人大跌眼镜的家伙,看上去粗鄙不堪,俗不可耐。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大人,你说好了,给我一百金币我才说的,这是秘密,值那么多钱的。”
“除了钱,你还需要什么?流风家将士的尊严你要吗?”二管家感到惊讶。
“不,大人。晶核也不错,死去将士的家属什么都需要。”
二管家瞅了瞅南宫统制,他在传递这样一种不满: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家伙,他的忠诚令人怀疑。
“还有,大人。我说了,你千万不要杀我。我可以把看到、听到的都告诉你。”
南宫统制点点头道:“好,当着二管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人,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起来小解,哦,我有晚上小解的坏毛病,都怪我的三个小妾,她们太热情了,我每晚都招架不住,呵呵,见笑。好在我有一个朋友,千江镇的图老二,呵,他可是一个八面手,交游极广。在中土大陆也很吃得开,不知在哪里倒腾了一些灵丹妙药。那东西吃了,呵呵,是个男人都知道的,妙不可言。”二管家的脸色原来越难看,南宫统制的脸色则越来越红,这家伙越扯越远,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兜回来啊。他“咳咳”假意咳嗽两声,示意赶快说正事。横岗竟然道:“南宫统制,你要身体虚着,那药我还有呢,给你一点试试可好!你不知道,那要吃了之后,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