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凯少回过神来,“哎吆”一声,百里咚也掉了下来,趴在了他身上。凯少只觉得全身一阵酸痛,但只是一会儿,他便恢复了精神,抽身站了起来。摘掉身上的草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好,土坑底下有一些干草,两人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至少自己神清气爽没有异样。百里咚则咧着嘴一副痛苦的样子,赖着不起来,看着真是摔着了。
“坏了,我的腿摔断了,回不去了。”百里咚哭丧着脸。
“怎么会呢?就这么高一点,我还给你当肉垫子呢。”
“你拉我起来,要不我起不来。”
“起不来你就躺着吧,草地上挺软和的。”
“哎呦,”百里咚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重重坐了回去。
凯少赶忙凑上去,双手扶着百里咚的胳膊,把她安顿坐下。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让你起来,你要坐;让你坐,你又要起来;真难伺候!”
“难伺候?难伺候你就不伺候了,让我痛死算了。”说着,百里咚要哭鼻子。
“怎么会呢?我好心伺候着呢。”凯少赶忙给陪着小心。
“这里痛!”百里咚指着左脚的脚踝。凯少握着百里咚的左脚揉捏了几下。
“你是傻子啊,不知道把我的靴子脱了吗?”
握着百里咚的靴子,凯少傻傻的笑着,倒扭捏起来。他迟疑了一会,便把百里咚的小皮靴和袜子脱下,女孩白皙光滑的小脚让他有一丝害羞。
“想什么呢?你心里一定没想好事,一脸的坏笑!”
“什么啊……”凯少的脸愈发的红起来,“我……我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你干嘛红着脸,你做坏事的时候总是这样的。”
“我……我真没想什么!”凯少满脸通红的望着百里咚。“你看看,我这样是做坏事吗?”
“呸!你心里一定坏想呢!”百里咚扭捏着收回脚。
凯少四下里望了望掉下来的土坑,这可能是猎人们捕捉猎物挖的陷阱,或是蓄水的井,只是荒废很久了。大约有三四个人围起来那么大,只是井底离井口有两三人高,自己和百里咚是孩子,又不会武功,怎么上去呢?凯少叹了口气,不由得苦笑:人生真的很无奈,想要寻找一只兔子的时候,竟然有机会得到一只麋鹿,而造化弄人的是最终等待的是一口陷阱。
太阳高高的升起来了,一缕阳光照射在井底。百里咚坐在扑倒的草梗上眯着眼睛望着凯少拿着一把小匕首在陷阱的坑壁上凿洞。匕首太小,凯少凿得似乎很吃力。这么费力的活碌他还没做过。他们刚才试过喊人,但是吼破嗓子也没有一个人影。凯少还把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条,在布条一端绑上土块扔出去,试图缚在陷阱外的植被上,可是试了多次还是失败了,土块带着布条扔出去了,但是随手一拉,布条又回来了,无处生根。一次次折腾,凯少只觉得汗水津津。
“你歇一会儿再想办法吧,”百里咚疼惜的给凯少说,“咱们不急,有时间。”
“咱们要想办法出去啊,到晚上出不去,身体都饿坏了。”
百里咚狡黠的笑着,她在心里说:就不出去,让你好好的陪着我。在少女懵懂的心里有着奇妙的感觉,这是陪伴自己十多年的玩伴,他陪她笑过、哭过、打过、闹过、开心过、失落过,这些都不够,我要他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高兴的时候你陪着我高兴;我伤心的时候你陪着我难过;我开心的时候你陪着我哈哈大笑;我失落的时候你陪着我垂泪到天亮;我落泪了你要哄我到开心;我打个盹的时候你是我温馨的港湾;在你心里只有我;我是你的唯一。你睡觉的时候想的是我;吃饭的时候想的也是我;做梦梦到的也只能是我;没有我,你的生命里没有太阳,我就是你唯一的阳光。少女这样想着,脸不由的红扑扑的,她奇怪刚才凯少给她揉捏脚的时候自己觉得这一切很自然,他就应该这么做。
“哎,那就歇一会儿吧,看着要出去还真是一件难事。”
“别怕,不回去更好。不用看到五叔那张刀疤脸。”
凯少摸了一把额头的尘土,呵呵的笑着,“五叔看这样子可怕其实人很好的,你习惯了就好了。”“可是他对你好像很严厉似得。经常把你管子屋子里,不让你和我们玩,阿爹也由着他,让他欺负你!”
“没有的事,他对我挺好的,对我很关心。”
“可是像你一样的男孩子都去千江镇的童子军了,为什么他不让你去。要不阿爹这次说不定会带你去打猎呢!”
凯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相信五叔对我是最好的,他有他的道理。”
“哼!”百里咚扭过身子,“五叔、五叔,心里只有五叔,只有五叔对你好,我们什么也不是。”
“怎么会呢,”凯少忙陪着笑脸。“我知道,有一个人对我是最好的。我饿了她是我的烧饼;渴了她是我的茶水;冷了她是我的小火炉;热了她是我的小扇子;困了、累了她是我的开心果,你猜她是谁呢?”
百里咚听着凯少说的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