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乾君盟的人压制住怒火,等待老板开启隔音阵。阵门一开,只见洞内弥漫着氤氲之气,迷雾中一少年盘坐在蒲垫上。少年头顶被一大圈的灵气覆盖,五彩斑斓。这五彩斑斓的灵气就像雨后的彩虹,光彩夺目。
众人目光呆滞,震惊之色无以言表。就连乾君盟的两个结丹修士也大为赞叹,这是什么功法?如此逆天,居然引来这么多灵气。这才是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就有如此异象,将来还得了?
王天正处于修炼当中,所以炼气六层的修为赫然在目。
突然被人打扰,王天瞋目切齿正要发怒。却见老板先一步上门赔礼道:“这位道友,实在是失礼了,打扰您修炼。这里有三十块灵石,算是对您的补偿。您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只是因为您或许涉及到坊市内的两宗命案,我才不得已开启了您的隔音阵。”
既然老板用灵石来赔礼,王天也不好发脾气,人家都让你白住一个月了,还有什么话可说。
当王天转过脸,走向洞外时,正与乾君盟兴师问罪的六人目光相接,同时发出一声。“是你?”
“怎么?你认识他?”乾君盟一位结丹修士对身旁的清秀男子问道。
“回师父。三年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清秀男子说时用余光瞟了眼王天,心中甚是奇怪,这小子不是武士吗?怎么现在成修士了?看上去似乎比自己更有天资。三年前还是一个凡人,现在却是炼气六层了。
这人正是秋月的哥哥秋阳,王天的事他是听说过一些。当年乌兰山一别,以为王天死定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回来杀了袁仕林,还大闹城主俯,杀了袁城主,连袁天居然也被打得抱头鼠窜。
二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什么一面之缘?大舅子,难道你还不想认我这个妹夫不成?”王天知道在坊市内,他们不敢动手,故意用话羞辱秋阳。当年在乌兰山秋阳对他的种种奚落,王天还记忆犹新。笑道,“想不到在这里遇上舅哥,我正准备过几日去风月城提亲呢?”
“王天,你休要胡言,别以为在坊市我就奈何不了你。”秋阳怒道,“谁是你舅哥?”
“大舅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在乌兰山,你可说过,如果我不死,你定将秋月许配给我。难道你说话不算话?”王天看了眼秋阳身旁的大汉。示意这家伙可以作证。
吴大汉抿嘴偷笑,心想秋师兄还真碰上一个难缠的妹夫了。
“你别忘了,袁天还在四处缉拿你。”秋阳说道,“难道你想我妹妹跟着你一起受牵连吗?”
“袁天那胆小鼠辈,我正愁找不到他。”王天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立刻引起了秋阳师父的主意。本来大家以为一个炼气六层的小子不可能杀得了乾君盟两个真传弟子,而且都是筑基期。
听王天的语气,连袁天真人都不怕,或许这小子真有些能耐也不说定。一个炼气六层越级杀两个筑基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就像一个小学生,跟一个中学生站在一起,不在一个层面上。如果小学生能杀了两个中学生,必定只有一个可能,小学生身上有枪或者刀。所以秋阳的师父断定王天身上有宝贝,才敢口出狂言。很可能两个真传弟子的死就跟他有关。
秋阳的师父万承龙问道:“这位道友,可认识我门内弟子薛海平和丁三德?”
王天摇了摇头:“不认识。”
“撒谎。”万承龙大喝,“丹药铺的伙计明明看见你们三人前日一同出了坊市。之前还在丹药铺前推推搡搡。”
“哦,你说大眼跟大鼻子啊。”王天心中一惊,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是认识。但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是一面之缘。”
万承龙咄咄逼人道:“那你因何事与他们二人起了争执?”
“并未起争执。”王天说道,“我岂敢与两位前辈起争执。”
“狡辩。”万承龙怒道,“他们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你爱信不信。”王天懒得理会他,就要逐客,“我想你们还不至于在坊市内找我麻烦吧。我要修炼了。大家请回吧。”说完王天就关了隔音阵,将众人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