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景垂涎欲滴地看着王天胯下乖张无比的青蛟隼,厚颜无耻的问道:“王小道友,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也坐坐青蛟隼?就坐一下,兜一圈就好?”
靠,你还想试驾啊!王天还是头次见到这么虚荣的老头。如果像地球上一样有手机,保不准申公景就拍张相片传朋友圈去了。
还别说,修真界就真有这玩意,叫作传影珠,能够将画面记录并传讯给别人。
申公景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碰瓷玛莎拉蒂的臭无赖。
王天拍了拍青蛟隼的脖子问道:“隼兄,怎么样?他应该不会伤害你的。”
青蛟隼发出一声唳鸣,勃然大怒,使劲摇晃身体,差点将王天从上面颠下来。吐出一口真火喷向申公景。
申公景随手一拍,祭出一把五彩伞,将青蛟隼的真火挡在伞外,一股强烈的热气流在空气中蔓延,连王天吸进鼻子的空气都感觉有股灼热感。申公景整个人也退出了七八丈远。看得出来他并无恶意,只防守不攻击。还对青蛟隼心存畏惧。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要真惹怒了青蛟隼,人家追着你不放,逮着你就玩自爆,你有几条老命够玩的?
王天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说过这只青蛟隼不怎么听话。申前辈,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申公景却依然纠缠不休,王天到哪他跟到哪。王天索性不跑了,带着青蛟隼飞回了白崖寨。一气之下将青蛟隼给放生了,自己走着回到了坊市。王天暗地里跟青蛟隼商量好,让青蛟隼带着申公景满世界跑,一个月后回来接自己。没想到申公景竟然跟着王天一起回到了白崖寨。坊市内的老板客气地与申公景打招呼:“申前辈,怎么又回来了?”
申公景微笑点头,却不回应。
从这点可以看出申公景在修真界的地位。处处受人敬仰。
王天在坊市内租了间客房,准备跟申公景耗下去,看谁的时间多?
白崖寨的客房都是按月起租的,三十块中品灵石一个月,客房内打坐修炼设备都齐全,用地球上的话说全配单间,拎包可住。
每个房间内都有一个隔音阵,可以防止外界的打扰。王天所租的是中等客房,如果是上等客房,里面还会有炼丹炉,就算弄出再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到。
白崖寨的客房都设在山崖处,灵气充溢。王天付了钱拿了房牌,关闭了阵门就准备向炼气七层突破,不再去理会申公景。
王天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第一,杀完蒜鼻和薛海平后没有毁尸灭迹,让乾君盟的人从尸体上看出了破绽。一般的老手在杀完人后,随手就会运出一个火球将尸体焚化。
第二,在杀完人后,居然留在了坊市。
让王天意想不到的是,两天后乾君盟的人就找上了门。一行六人,其中两名结丹期,四名筑基期。怒不可止在坊市里四处嚷嚷,谁吃了豹子胆敢杀我乾君盟的真传弟子。
每一个门派的真传弟子,都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一般的真传弟子都是天赋极好的单灵根,门内最好的资源也都给了他们。最快的五年八年便可筑基。光耀门楣的重任都交托在了他们身上。却不料一下被杀了两名。以乾君盟在修真界的名望和交际,就算是两名弟子得罪了高人,只要报出师门,人家也会给个薄面。
就像仙姑第一次碰到薛海平,也只抢了他的储物袋,没敢下杀手,以免与乾君盟结仇。
乾君盟的人在坊市内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前几日两名弟子与一位少年在丹药铺有过争执,然后一同走出了坊市。
当乾君盟的人打听到王天正住在后山客房时,一行人兴冲冲的奔了过去。
王天此时正在消化转灵丹的灵力,体内像开了一个大槽,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真气。大片大片的灵气汇聚在头顶,整个人也进入了入神的状态。
却见隔音阵正在被人攻击,王天大怒,不是说坊市内不许打斗吗?怎么还有不开眼的家伙?难道又是申公景那个老无赖?
整座山洞摇摇晃晃,声波震动。山洞内围聚了一帮人。连坊市老板也奔了过来。
乾君盟的人双手作揖。“劳烦老板唤里面的人出来,我们有事问他。”
老板一脸不悦道:“这么多年,坊市能够自由公平的交易,就是因为每个人都遵守坊市的规矩,若是你们非要破坏这规矩,就是不给我四方居活路。就算你们是乾君盟,我们坊市也不欢迎你们。”
乾君盟的人马上赔着笑脸道:“还请老板谅解,我门内前日两个真传
弟子在坊市外被杀,里面的人或许知道一些线索,我们只是想找他寻问几句。”
老板露出一副节哀的表情说:“唤他出来可以,但我绝不允许你们在坊市内动手,如若违背,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格杀勿论。”
四方居能够做到修真界第一大商家,岂会没有一些背景。四方居的暗杀组织是澎湖大地算一算二的。四方居的资源比任何一家门派都多,要培养出几个高手,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