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无耻点么?赔出一个笑脸:“前辈若执意如此,还请前辈先走?”
申公景撇了撇嘴,拂袖而去。王天却骑着青蛟隼往白崖寨的方向飞去。心想你个老狐狸这次总没借口跟着我了吧?
飞了两个时辰后,王天还是有点不放心。停了下来,笑道:“前辈真有意思。难道要跟着我一辈子吗?”
这次却没有看见申公景出来。王天干咳了两声。摇了摇头:“没意思。”
却不料申公景脸如红漆跑了出来,抱拳道:“我明明用了隐身之术,为何还是瞒不过小道友?”
王天差点要吐血,这老家伙还真跟来了。幸好自己留了一手。佯装出笑容,说道:“前辈准备跟着我到何年何月?”
申公景没有用武力控制住王天,一来是忌讳王天可能有个师父,或许还跟他们云山派有些渊源,天下驯兽出门的皆出自云山派。二来是想摸清王天的一举一动。如一张狗皮膏药似的追跟不舍,已经将王天锁定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申公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云山派自开宗立派以来以驯兽闻名大陆,天下皆知。却唯独不能驯服青蛟隼。若王贤侄愿意加入我云山派,算是了了我派一个宿愿。”
申公景称王天为贤侄已经觉得是抬举自己了,若王天肯告诉他驯服青蛟隼的方法,称王天为师父他都愿意。
“前辈,我真的不会驯兽。”王天说道,“我也是在机遇巧合下与这只青蛟隼相识,若是再弄来一只青蛟隼,我定要被它吃了。”
申公景听完王天恳切的话,开始有点相信。毕竟澎湖大地还无一人能够驯服青蛟隼。云山派几十万年来都没有找到这个秘密,怎么会叫一人黄毛小儿探索到。
申公景姑且相信了王天的话,但是还不愿放弃。当几年后,申公景看到王天骑在一头横冲直撞修为高深的老牛身上时,申公景捶胸顿足:你还说你不会驯兽?你连化成人形的妖修都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