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溅得一身的鲜血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唯唯诺诺地盯着王天煞白的脸,这家伙公然当着西陵叶秋的面,杀了他治下的臣子。望月城的少城主。
这一年来只要想到袁仕林,王天就如鲠在喉,今天终于一解心头怨气。许胖子还是慢了一步,喘着粗气跑来时,见到这般场景。喊道:“完了,完了,你闯大祸了。赶紧跑吧。”
西陵叶秋摇着头说:“现在恐怕我也保不了你。或许只能请父皇出面了。”西陵叶秋捂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就怕连父皇也劝住不袁城主啊?哎!”
“不劳西陵兄费心。”王天抱拳道,“我正要去会会袁城主。”
也只有王天这样狂妄的武士敢当着一个皇子的面,风轻云淡的说要去杀他封地内的城主。
这一声炸雷斗气,惊动了内院的圣士老君。正是当年罚王天去面壁思过的老君。
老君一见满地的鲜血淋漓。惊悚道:“这是谁?”内院的武士不是皇室子弟就是大家族的后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谁出了事学院都吃不了兜着走。
西陵叶秋咬着嘴唇说道:“是袁仕林。”
“袁城主的儿子!”老君一个趔趄,看着满地的碎肉块,连哪里头哪是腿都分不清。老君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野人般的王天问道,“是你杀的?”
“正是。”王天掏出一袋金币说,“当年我被袁仕林害得差点回不来,还欠学院三十个金币,这里最少有一百。算是还清学费了。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你说得轻巧。”老君怒吼道,“你杀了袁公子,让我拿什么跟城主交待?”
“这好办,我现在去杀了城主。你就不用交待了。”王天说道,“如果有人跟离离无敌学院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定斩不赦。”
王天既然已到得离离祖师的功法,就当自己是离离无敌学院的一份子了。如果从辈份上讲,他作为离离祖师的亲传弟子,还要比面前的老君高出不少倍。
从感情上讲离离无敌学院是祖师的门面,王天也希望这门面能够昌盛不衰。
“大言不惭。”老君放出全身斗气,怒道,“现在只有擒你去顶罪了。”
说时老君使出一招飞鹰擒拿手,双手如鹰爪扑向王天。王天使出无极道,就像站在原地没动一样,一招便躲过去了。慢,你的招式太慢了。
老君大惊失色。“你这是什么功法?”
“明知故问。”王天暗道,你作为离离无敌学院的长老,难道连祖师的功法都不识得吗?
“怎么可能?”老君不相信眼前这小子,一年不见就练会了祖师的无极道。再说祖师都消失那么久了,他怎么得到祖师功法的?
老君不服输,又使出几招,王天没有还击,随便过了几招便将老君的招式一一化解。
这时内院围上来不少长老,连老尊也跑了过来。见到一个野人正在与老君打斗,这野人腰上挂了一圈葫芦,还分明挂了一块预备小兵的竹腰牌,难道这就是去年消失在乌兰山的王天?
去年在学院可没少惹事,怎么一回来又惹事了?
这时传来一声厉吼,竟是在山下看门的瘦骨嶙峋的老皮猴。皮猴像比去年更苍老了,白色苍苍,像被黄土埋到了脖子,脸上都散发着尸气,说是死人也不为过。却一脸笑吟吟的说:“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有那么容易死。”
老君不服气地收了斗气,喊道:“长老,他杀了袁公子。”
皮猴若有所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叹道:“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得到了祖师的亲传。你既得亲传,就应该保护学院的利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顾学院安危之事。”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这年轻人竟然得到了祖师的真传。这是何等天大的机缘,当初学院多少老尊都无法揣摩出祖师的功法,一个预备小兵竟用一年的工夫练成了!他是怎么找到无极道的?
这些人的心里百感交集,有嫉妒的,有佩服的,还有想逼迫王天问出功法的。但谁也没有点破。
这件事若捅出去,天下必定大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天下武士知道无极道重现于世,还不知道多少人打王天的主意?就凭无极道的招牌足以招揽数以万计的门徒。若是被修士知道,说不定要将王天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