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原以为曾水会争分夺妙的与他修炼。没想到飞了两个时辰,曾水便停了下来。狐疑地盯着王天问:“我们为什么要逃?”
“是你要逃。”王天说,“我可是你的人质。”
曾水哈哈大笑道:“师姐来了又能怎么样?我又没做亏心事。”
“你还没做亏心事,你都凌虐我好几天了。”王天说道,“回头是岸吧。”
曾水搂着王天的脖子说道:“你可愿从此以后跟着我?”
“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王天不屑道,“你少做白日梦了。”
曾水双眼逼视地问道:“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俗称受虐狂。就是人质会爱上罪犯。”王天瞥过头说道,“我对你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曾水生气地跺着脚说,“陆瓷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你搞清楚,我可没有脱裤子。是你个死妖女强行扒下来的。”王天还在憎恨曾水昨天对他的所作所为,要不是自己有御女神功护体,现在估计都吸成人肉干了。
“我发誓会好好待你的。”曾水一脸妖媚,吐气如兰,搂着王天的头,轻轻的吻了上去。王天举起双手,正要挣扎,会发现嘴里有一股甘甜的味道,曾水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游走,最后二人交缠在一起,全身酥酥麻麻的。身下竟不自觉的有了反应,顶在曾水小腹上。
曾水感觉小腹滚烫发热,松开王天咯咯笑道:“死鸭子嘴硬。你的小兄弟可比你老实多了。”
“老子血气方刚,正常生理反应而已。”王天尴尬地说道,“不过你这小嘴味道还不错。”
“这两天一直憋着不难受么?”曾水的纤纤食指一路从王天的脸颊划过胸膛,停在了他的肚脐眼下三寸的地方。舔着红唇调戏道,“要不咱们来次真的。”
“什么真的?老子昨天跟你来的是假的么?”王天心想你个死妖女,又想变着法子来吸干老子。
曾水举着二指说:“我发誓,我绝不用******吸你。咱们时间可不多了,师姐应该快到了。”
“怪不得仙姑说逸花宫的人都是魔门妖道。你的瘾还真不小。”王天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还是找你的崔师哥去吧。”
“吃醋了。”曾水坐到王天身旁笑道,“崔克松那个人阴险虚伪,我又怎会与他扯上关系。这家伙平时像狗屁膏药一样粘着我,要不是我常在他面前说起陆瓷的美貌,恐怕在逸花宫也混不到今天。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然是被陆瓷迷住了。我总算逃过一劫了。”
“你处处与仙姑过不去,你怀的什么心思?你们好歹是同门师姐妹吧。”
“谁让她处处比我强。师父临终前还将醉仙琴赐给了她。”曾水恶狠狠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也从她身边抢过来。”
王天平躺在草地上望着天说:“除非你杀了我。”
曾水拉过王天的手臂,枕在自己的脖子上,也躺了下来。问道:“你真是处男?”
“你是不是觉得欺负我一个炼气二层的小修士很有成就感。”王天怒道,“总有一天我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然有成就感。”曾水高兴道,“我总算赢了师姐一次,哈哈。她的男人竟然让我偿鲜了。”
曾水的感观很灵敏,刚说完话就将王天给提了起来。“有人来了。”
周围一阵大风刮起,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忽见风中飞来两道人影,正是满脸焦急的陆瓷和一脸阴恶的崔克松。
陆瓷大喝道:“曾水,快将王天放了。休怪我不念及同门情份。”一把古琴抱于怀中就要发功。
曾水抓住王天的脖子,作出一副凶恶的表情说道:“除非你答应跟我一起去魔域仙池。”
曾水虽然投身逸花宫,却信不过崔克松。修真界杀人夺宝,斩杀同门的事数不胜数。曾水虽然与陆瓷一向不和,却对这位师姐的品性深信不疑。
“先放了王天。”陆瓷满脸怒色,“其他都好说。”
崔克松见王天毫发无损,在一旁冷言冷语道:“我就说了曾师妹不会伤害这位小道友的。”说时还用憎恨的眼神盯着曾水。
曾水心虚地说道:“一个炼气二层修为的小修士我能将他怎样?怕是吃不了我一招就会一命呜呼。”曾水松开掐在王天脖子上的玉手说道,“师姐,我也是迫不得已。”
陆瓷急切的奔过去,搂着王天的双臂问道:“你没事吧。都是我连累你了。”
“没事,这两天曾前辈对我可好了。”王天瞟了曾水,哼了一声。
“现在离魔域仙池开启还有一个多月。”崔克松说道,“既然大家都没事,不如我们现在就动身。从这里到雪山差不多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陆瓷说道:“不行,我要先将王天送回昭月湖。”
“这一来一回又要耽搁五六天。”崔克松说道,“不如带着这位小道友一起去吧。”
曾水却站出来反对道:“不行,魔域仙池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