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王天潜心揣摩,已经有了些眉目。他认为这半块乌龟壳内隐藏了《无极道》功法的藏匿地点,就在金乌国海域外的丹明山。但丹明山方圆一百多倾,要找起来如大海捞针。或者是藏在某个古墓里,也或许是藏在某处神秘的山洞里。龟壳后面几十字可能就是准确的坐标,一时半会王天却无法猜测其意。
这无疑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王天已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可惜田金风那厮不在,若他在找起来要方便很多。想起那混球王天拳头都捏得咯咯响。
如果照这样推测,田金风储物袋里或许还有半块乌龟壳,那半块龟壳应该就是屠神刀藏匿的舆图。
想到这里王天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几日来,一直盘坐于竹亭内刻刻画画,边画边思索。深夜露水浸湿衣衫也不曾察觉。陆瓷本想喊王天回山洞内休息,正要喊时,却发现有些唐突,自己怎么变成一副小女人心态了?陆瓷自顾笑了笑便走回洞内,没再打搅。
此时夜空月明如水,湖面波澜不惊。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划过,一把就锁住了王天的喉咙,让其无法动弹。王天定眼一看竟是陆瓷的师妹曾水,这妖艳女人一脸媚笑,身形一闪,便飞入空中。王天在其怀里使劲挣扎,蹭得这女人淫笑连连。
“谁?”陆瓷冲出山洞,朝黑影追去。拨弄手中琴弦,道道音波划亮夜空,如烟花般璀璨。
天际闪出一道剑光,与音波相击,震得劈里啪拉,如鞭炮炸响。这道剑光的主人正是崔克松,一脸儒雅笑容:“陆仙子何必为了一个炼气二层修为的小子,伤了师妹情份呢?”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陆瓷大吼,“给我让开。”
“陆仙子别误会,曾师妹并无恶意。只是觉得那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实在与仙子身份不配。”崔克松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道,“曾师妹出了气,自然会放他回来。曾师妹也是一番好意,怕你因为那小子心中有所牵伴,不愿前往魔域仙池,错失了大好的良机。”
“哼。我看你们二人到真是天作之合。”陆瓷拨弄琴弦,“我去与不去碍你何事?”说时音浪一波接着一波。崔克松险些招架不住,只能尽可能的拖住陆瓷,毕竟这是法宝的威力。
“陆仙子有法宝在身,这次我们去魔域仙池定能满载而归。”崔克松劝道,“仙子何必如此执念。”
二人大战了几个回合,曾水已跑得不见踪影。王天身上的精神印记也被抹去,无法感应。
此时的王天被曾水抱在怀里一路飞行了几千里,直到第二天清晨。曾水松了口气:“师姐应该不会追来了吧。”随手将王天扔下,摔得王天一声闷哼。
“我只听说男人抢女人,还没见过女人抢男人。”王天摸着腰说道,“真是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
“臭小子,你再敢嘴硬信不信我杀了你。”曾水媚笑道,“你一路占尽老娘的便宜,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曾水大笑:“我看你对师姐并非那么忠诚嘛!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王天爬起来问:“你抓我来到底想干嘛?”
“若是师姐真的在乎你,一定会拿古琴来换。”曾水俯下手捏着王天的下巴说,“啧啧,你这块小鲜肉我还真舍不得这么杀了。”
“杀我可以。我只求你一件事,杀完找个地方将我埋了。”王天无畏的说道,“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吧。”老子有复活再生术,死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的不怕死?”曾水轻拍储物袋,翻出一把小剑顶住王天的喉咙问道,“你愿意为陆瓷死?”
“死又何惧?”王天吼道,“要杀就快点。”
曾水收了小剑,轻佻的抚摸着王天的脸颊笑道:“拿了古琴我自会成全你。这么细皮嫩肉忠心耿耿的小白脸我怎么能让陆瓷得到。哈哈……”
两人在树林里等了两天,也不见陆瓷追来。曾水心急如焚:“小白脸,看来你的仙姑并不是那么在意你的死活啊?”
“难道师姐跟崔克松好上了?”曾水蹙着眉头自言自语,“不可能,师姐一向清高自傲,不是这种人啊?”
王天大笑道:“人世无常,事事有变。”
“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开刀了。”曾水阴险地笑道,“逸花宫的******,我还从来没试过。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就让你做个风流鬼。”
“你想干嘛?”王天退后两步喊道,“你个女流氓,居然想在老子身上施展淫功。”
“这荒山野林,你死了也没人知道。这样又可保住我的名声。岂不是两全齐美。”曾水说时就使出神识笼罩住王天,使得王天四肢无法动弹。
如花仙子轻解罗裳,肌肤如雪似玉,白得像柳条,浑身光滑无暇。淫笑菲菲将王天推倒在地,如草原上叼着猎物的猛狮。撕开王天的衣衫就准备行周公之礼。
王天喊道:“你个妖女,老子还是处男,别这么粗鲁行吗。难道没有一点前奏吗?”
“前奏?你需要前奏吗?”曾水抓着王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