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貌美女子,王天抬手谢道:“谢谢仙姑救命之恩。”
绿衣仙姑冷艳如霜,望着远处:“举手之劳。”
“仙姑为何不杀了他俩。”王天担忧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我看二人并非善类。”
“这二人年纪轻轻就已筑基。若是外门弟子或内门弟子杀了也无防,但若是真传弟子,想必身上皆有生命玉简。二人若死,生命玉简即碎。若是被他们师父追来。我怕是再劫难逃。”绿衣女子指着地上的储物袋说道,“还不快捡起来,你想留在这等死吗?”
王天兴奋地捡起地上的储物袋。“谢谢仙姑。”
绿衣女子两腮透着淡淡的红润,轻声细语问道:“你可愿随我而去?”
王天愣道:“去哪?”
“此地乃乾君盟的势力范围内。我想用不了两天,他们又会回来。”绿衣女子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你若不想走,就留在这好了。”
“仙姑为何要救我?”王天可不相信这女子对他一见钟情。
“前日,我在伊力山脉采药,听见此地乐声悠扬,绕梁三日。”绿衣女子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我只是不想这世上从此断送了一门好听的音律。”
王天急切地问道:“仙姑在伊力山脉可曾碰见过一位白胡子老者?”
“没有。”绿衣女子双颊微烫,泛着红润。催促道:“你走还是不走?”
“走。”王天才刚说完。就见一道红绫飘来,将自己缠住,绿衣女子轻轻一带,两人便飘在了红绫之上。
但见绿衣女子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王天看得有些入神。
“看什么看,站好。”绿衣女子衣袖轻挽将王天挽在身前,婉若游龙,翩若惊鸿,疾飞而去。脚下苍茫大地迅速到退。
绿衣女子捏着王天腰间的葫芦丝问道:“这是何种乐器?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这叫葫芦丝,乃是我家乡独有的乐器。”王天说道,“仙姑若是喜欢,我再做一把送你便是。”
绿衣女子轻轻一笑:“你的乐器再好,可终究不是法器。我们音波门以音律杀人于无形之中,这葫芦丝予我何用?”
王天还从没听说能用音律杀人的。说道:“音乐本是使人愉悦,为何用来杀人?”
“修真界何其残酷。”绿衣女子眉头紧锁道,“你可听说过逸花宫?”
“没有。”王天摇头问道,“也是音律门派吗?”
“逸花宫本是双修门派。”绿衣女子说道,“却有一门毒辣的功法,专吸对方精气,使其精尽人亡,补自已修为。男女之间,床榻之欢,本是愉悦,却在**之间死于对方怀中。你说何来愉悦?”
王天听得胆颤心惊,这功法怎么比《千金要方》中的御女**还要狠毒,若双方各施魔功,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一时间两人无语沉默,绿衣女子也觉得自己有失端庄,头次见面就说出如此不雅之话。
二人一路往北,忽见前方水声大作,如夏雷滚滚,碧水倾天。一道悬天瀑布自峰顶飞下,宽十余丈,高百余丈。瀑布下一深潭,潭水幽绿。水潭交汇处是一座碧波荡漾的湖泊。湖心矗立着一座孤岛,夜风肆虐,湖水清澈。湖中青山倒映,山边绿水拥翠。翠峰绿林间,遍布林荫小道,绿衣女子落在岛上一处竹亭边说道:“到了。”
王天望着这深林幽山问道:“敢问仙姑,这是何处?”
“昭月湖!”绿衣女子说道,“我的府地。”
“不是音波门吗?”
“音波门?”绿衣女子淡淡地说,“音波门远在万里之遥。本是不过百人的小门派,自从我师父仙逝后,树倒猢狲散,门内弟子全都投靠他门而去,现在就剩我一人了。”
王天也听说过,如果一个门派没有高手坐阵,很快就被会其他门派吞并。此时算是理解了绿衣女子眉头中隐隐的孤凉,总是一副荣辱不惊的表情。
王天抱拳道:“仙姑,我可否拜在音波门下?”一来王天想缓解音波门门丁衰零之辱,让绿衣女子高兴一番,以答谢救命之恩,二来以后白吃白喝也理直气壮不是。
绿衣女子犹豫了片刻,眉头渐渐舒展。笑道:“以后再说吧。”一个浅浅的笑容从脸上划过,“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天。”本想问问绿衣尊姓大名,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仙姑法力高深,她的名讳岂是自己能直呼的。
“王天,你可愿随我在这岛上修行?”绿衣女子说道,“你修为太低,若是在外面随便修炼,很有可能会招来一些麻烦。”
“愿意。”王天点头道,“谢谢仙姑指点。”
“你饿了吧?”绿衣女子关心地说,“你先去生些火,我去湖中捉几只鱼来。”说时空气中只剩一阵香味,不见人影。
王天一天没吃饭,此时也饿得饥肠辘辘。想这仙姑还真是善解人意。在岛上找了些木柴生了火。片刻工夫,绿衣女子举着一支竹杆飞身而来,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