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你的东西。”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你自己清楚。”皮猴眉头一挑。“你拿着腰牌去找小兵营的刘管事吧。他会给你安排的。山上有宿舍。以后可以住在山上。”
临走时王天回头问了一句:“老头,你在学院是什么身份?武将还是武圣?”
皮猴站起来抖了抖腰衣襟,没有腰牌。皮猴气愤道:“屁身份没有。人至将死,做些别人不愿做的杂事。不过我劝你以后别这样对武将和武圣说话,惹怒了他们,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谢谢你,老头。”
离离无敌学院坐落在一坐高山之上,山中树林茂密无数高大险峻的山岭,就像一个佑大的迷宫。共分为外院中院内院深院。外院就是小兵小将呆的地方,也是矛盾最多的地方。一缸水不会晃,就是这种半吊子水平最喜欢惹事生非,找人教量。就像一个高中生不会没事去找一个小学生的麻烦,基本上是五年级的总想在三年级的学生面前找点优越感。中院是武夫武将练习的场所。内院才是真正的皇室旁系子弟和大家族子女练习的地方。深院只有武将之上才能出入,都是大人物。
此时天色渐晚,王天一路问人终于在外院的武场上找到了小兵营的刘管事,正是先前领王天上山的金牌武士。刘管负手庭除,像正在等人,一脸冷峻。余光瞟了一眼王天淡淡的说:“你来了?”
“嗯。”王天拿按照皮猴的吩咐将一块竹子腰牌递到刘管事面前。刘管事接过来,看也没看又还给王天。平淡地说:“我叫刘全,是整个小兵营的教头,负责你们的日常生活和教授你们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你可以叫我刘管事或者刘教头。”
整个学院就数小兵营的人最多,一批满师,一批又入学,进进出出约莫五六百人。百人为一司,共分五司,每一个司的管事叫司务。司务皆是武夫的出身,地位并不高,主要负责监督这些小兵的训练和管理他们的日常生活,打架之类的,相当于后勤部的。
刘全带着王天往小兵营的宿舍而去,半道上碰见一名司务,便将王天移交了。面无表情地说道:“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
“好咧。”司务也是腰悬长剑,长头束起。一脸笑嘻嘻的对着王天说。“以后你就归我管了。有人欺负你可以跟我说,我解决不了的可以跟刘教头说。哈哈。新人总归要受点欺负的,慢慢你会习惯的。我应该比你大,你叫可以叫我唐大哥,也可以叫我唐司务。一年时间不算太长,慢慢享受吧。哈哈!”
王天在地球生活了十六年,在地心空间过了一段没日没夜的日子,在山母洞内孕育了七年,蛮变而生,现在看上去依然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说时唐司务就将王天领到小兵营的宿舍,一排破旧的茅草棚。按唐司务的说法这叫提前适应。一年后大家去做工的环境可能比这更差。
小兵营在整个学院地位最低,大多是如王天这样签了卖身契进来的穷人。其中一间茅棚里大通铺上此时正躺着六个人。最小的十一二岁,最大也就二十出头。习武不像修真,对年龄有严格要求。这六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通铺上叫苦连天。“腿酸死了。”“腰都快断了。”
“兄弟们,今天过得怎么样?哈哈。还习惯吧。”唐司务一进门就喊道,“咱们的队伍中又增加了一员。给你们介绍一下。”
通铺上疲惫不堪的小兵看见唐司务身后的王天,纷纷爬起来,互通了姓名抱拳问候。其中一名年龄最小的少年,大家唤他小新,露出红肿的双腿有气无力的说道:“唐司务,我明天可不可以不训练了?”
“是啊,唐司务。我们又没有练武的天份,只不过为了拿一块腰牌而已。”年龄最大的老魏说道。
另外四人也纷纷抱怨起来,说时都露出自己淤青的长腿和手臂。
“我也是过来人。”唐司务笑道,“适应了就好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风雨之后便可见彩虹。”唐司务给大家灌输了半个时辰的心灵鸡汤安抚完众人的情绪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