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喜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外孙已经很多天没来看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一把年纪,这个家现在也做不了主,全由儿媳打理。
这时儿媳拿着一张纸气势汹汹从外面回来,往桌子上一拍。“爸,你看王天做的好事。”
王福喜接过纸一看,双脚一软。“什么?特大持枪抢劫犯。”
“看你教的好外孙。我就说了这小子好吃懒做,心术不正。才多大年纪就持枪抢劫。这回好了,说不定我们也被连累了。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找上门了。你看上面写的,提供线索者悬赏一万块呢。”
“你是不是想去拿这个昧良心的钱?”王福喜怒火中烧,恨不得给儿媳一巴掌。
“爸,瞧你说的,再怎么说王天也是我外甥啊。”女人又说,“听说窝藏罪犯也要坐牢的,爸,我只是提醒你,别老糊涂了。到时连我们都连累了。”
“别说了。”王福喜绝望的挥着手说,“都怪我平时对他关爱太少。怎么会这样?”
女人叹了口气朝屋外走去。王福喜的屋后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怎么样?”
“我公公也不知道,那小子很久没回来了,但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们。”女人尴尬的搓着手问,“我都提供线索了,是不是可以拿悬赏了。”
“当然可以。”男人掏出一千块钱说,“这是定金,等抓到他再给你另外的报酬。”
“说好的提供线索一万呢。”
“我们没有治你的罪,就是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别蹬鼻子上脸。”此时的王天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正兴致盎然地提着土枪与三丑在山中打鸟。
“你这枪法真臭。”黑脸指责白脸说,“给我玩玩。”
他们已经追着一只兔子打了十几枪,愣是没打着。只见金牛怪飞奔而来。“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你被通缉了。”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王天还从没见牛怪如此慌张过。
牛怪递给王天一张白纸,上面正画着他的图像。王天瞋目切齿:“竟然将老子画这么丑。”
“啊,少爷被通缉了。”
“特大持枪抢劫案。”
“提供线索者悬赏一万元。”
三丑叽叽喳喳地念道。
牛怪问:“少爷,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你们还怕几个警察不成。”
“怕是不怕。以前我们不敢上街。现在连你也不能上街了,谁给我们买饭吃啊?”
“这我到真忘了。这下玩大了。”王天托着下巴思索道,“想不到这个郑军也是颠倒黑白的人。”
“红脸,这土枪好不好玩?”王天问道。
都火烧屁股了,还只顾着玩。
“好玩,但是太麻烦了,老要上火药。”
“想不想玩玩手枪?”王天问。
“想啊,少爷,哪里有手枪。”三丑一听手枪早将王天被通缉的事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这个通缉我的局长家里就有。”王天笑道,“都是你逼我的。”
“红脸,今晚去郑军家偷把手枪来玩玩,牛怪你跟着一起去,值钱的东西统统搞来。”王天对牛怪做事一向很放心。
“这?”牛怪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怎么看少爷的样子还嫌事不够大。
“什么这哪的?”红脸推着牛怪说,“少爷说去就得去。再说不是还有师傅顶着么,几个小警察算个球啊。”红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弄把手枪玩玩。
子夜时分,一头快步流星的怪物在公路上飞奔,怪物背上还背有一人。月朗星稀风驰电掣。
红脸回到土地庙晃动着一把黑呼呼的手枪兴奋地问:“怎么样?够帅吧。”
黑脸白脸激动地围过去:“让我玩玩,让我玩玩。”三丑虽然比王天还年长五岁,但心性一直不成熟,除了在山中修习,从来没接触过社会,要真玩起来比王天性子还野。
王天抢过红脸手中的包裹说:“让我看看局长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哇。果真是个大贪官啊。平时在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老子不整死你。”
包裹里足足有十几万的现金和一大堆的金银首饰及玉器。王天抓起一把金佛金项链说:“这些东西对我们毫无用处啊。”
王天指使着三丑一怪:“你们趁着晚上再去一趟县城,将这些东西分别藏在某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记得标明位置。回来告诉我。”
“我腿都跑断了,又要去县城啊,这些东西对我们又没用,扔掉算了。”
“跟你们说不明白。”王天还是头一次吩咐三丑一怪倾巢而动,放在平常身边最少要留一个下来保护自己。现在正被通缉,万一被抓了还真麻烦。“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王天连夜又带着三丑一怪去了县城,趁着夜色的掩盖,将那些金首饰分别藏在各个角落里,比如某超市的储物柜下面,某厕所的马桶抽水箱里。某饭店的门前第几块砖下面等等。
做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