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十几年的澎浪嵇,最近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江水一旦到冬天就涨潮,有破堤之势。一旦到夏季潮就退潮,江面就干了。南山和北山的整个风貌显露无疑。有农夫在江底淤泥里挖荸荠,挖到一个如鹅卵石大小的石头。黑紫但又剔透,握在手中,就算是精神萎靡的人也为之一震。农夫料想这块石头必定是个宝贝,便拿到大城市去鉴定。上了电视节目。鉴宝专家也不知这是个啥玩意?只知道年代久远,东拉西扯东汉末年,西汉末年之类各种传说都用上,以显示自己的知识面广,但说到底就是没见过这东西。只知道这东西握在手心,马上让人精力充沛。
后来经过考古学家,地质学家的鉴定,认为这是一种稀有的灵矿石。矿石跟蘑菇一样,有一个,就会有一堆。一大批人浩浩荡荡而来,以开采石油为由,在南山和北山之间的江面上搭了井架,开始挖洞。
对他们来说这种矿石可比石油值钱,弄到钱赶紧溜,可不想让这帮百姓知道。百姓蒙在鼓里,一直相信这里真的有石油,有石油了,政府就会修路,到时候这一大片的村庄都要拆迁,那就发了。
所以澎浪嵇的村民对这次开采十分的支持。
开采的前一个月一切都顺顺利利,但挖到百余米时,挖洞的工人都无缘无故离奇死亡。没有一个人敢下去。
大家认为这下面肯定是有异宝,得罪了土地神。所以请了南山上的和尚下来做法式,做完法式第二天,和尚也死了。
就算出再高的价也没人敢下去挖了。命都没有了,谁还在乎钱。开采总之挥不信这个邪,眼见宝物就到手,半途而废怎么甘心?亲自带一帮人下井,以破谣言。一帮人坚着进去,同样也是横着出来。
后来就有了各种各样的传说,没人再敢轻意去那个地方。有人说那是龙宫洞,有人说是神仙的陵墓。各种妖魔鬼怪传得神乎其神。
……
这一日王天正在家专心研究《千金要方》,要不是三丑提醒,今天还要跟郑子函干架,王天都差点忘了。此时到真有些后悔昨天答应了那个黄毛。现在正看在兴头上。
王天的家,其实就是深山中一所废弃的土地庙。自从王天毕业后就再没回家了。王天的舅舅,也是王福喜的小儿子前几年娶了门媳妇。这女人一进门就把自己当王家主人了,所有经济大权一把抓。连王福喜也只能低着头做人。
王天这个舅妈对王天左一个不顺眼,右一个不满意。如今王天毕业了按理应该跟村里其他人一样,出门打工赚钱。王天受不了这个舅妈的管制,干脆就搬出来住了。
王天翻身而起,带着三丑一怪朝昨天的河堤而去。
此时河堤上已经站满了十七八个人。“那小子不会不来了吧?”“他真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我报了郑哥的名号他还敢打我。真是不想混了,打我到无所谓,居然说就算郑哥的老子来了,他照样打。”
“来了。来了。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王天晃晃悠悠走到众人面前。“呵呵,排场真大啊。”王天盯着站在前面的一位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笑道:“想必你就是郑子函吧。”
白衣少年一脸儒雅斯文,满脸微笑道:“正是本人。我看兄弟胆识过人,居然敢一个人来应战。我很佩服。但这个社会不是光会打就行。”郑子函晃着手中的一把长杆土枪说,“兄弟你不如跟我混吧,我保你一个荣华富贵。”这种土枪在村庄里也屡见不鲜,都是平时用来打猎用的。
郑子函是那种有勇有谋的混混,懂得笼络人心。见眼前这小子比手下三个兄弟厉害得多,便想收为已用。
被打的三个黄毛茫然若失的盯着郑子函。不是说好帮我们教训这小子吗,怎么还收人家当小弟,哪以后还不被他欺负死。
“跟你混?”王天冷笑道,“别说你,就连你爹跟我混都不够资格。”就凭街上的这些小混混,王天还真没看在眼里,毫无利用价值。自己的三个小弟一头坐骑,哪一个不是牛X轰轰。
昨天被打的三个黄毛见王天给脸不要脸,心里就偷着乐,小子,等着受死吧。就算你厉害,你还敢打局长的儿子不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子函拿起手中的土枪阴笑道,“我相信这把枪打你一个满身窟窿应该不成问题吧。”
王天盯着郑子函手中的土枪一拍脑袋。“咦,我怎么没想到弄把枪玩玩呢?”是啊,镇上能玩的东西,他都玩过,还真没玩过枪,这下郑子函拿枪指着他。把他给点醒了。
“现在想到晚了。”郑子函双手拿枪指着王天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不跟我混?”
“看在你今天送我一把枪的份上,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天背负双手说,“要么你现在把枪扔给我,带着这帮人滚蛋。要么打你一顿,枪给我,钱给我。”
十几个人站在河堤上捧腹大笑:“你真的以为自己刀枪不入么?”
“反正这种弹药打不死人的,先修理修理他。”黄毛在旁边怂恿着。
王天张开双臂笑道:“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