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可回家。”寡妇依然哭泣着说。
“那当然。我也是讲理的。”孤汉心里有点得意,快要上钩了。
寡妇惊慌的脱下了裤子,蹲在地上问:“是不是就在这里撒?”
孤汉搬来一把椅子说:“你蹲在这上面,我才看得清楚,若看不清楚,你得再来一遍。”
寡妇站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也拉不出尿来。心想自己那早死的男人也不曾这样的看过自己,性情来了也只是灭了灯在被窝晨摸索着猛干几下。
孤汉蹲在地上近距离的欣赏着,底下已撑了一把伞。寡妇愤怒带点难为情的说:“你若不站远些,呆会尿撒在你身上,你又要寻事惹祸。”
“没事,没事。喝到你的玉液也算是我的福气。”
寡妇又好笑又气愤的说:“你这样老是看着我,我怎么尿得出来?你得把眼睛闭上或转过身。”
“我要把眼睛闭上或转过身怎么看你尿?你要是难为情你闭上眼当是在茅坑上。”
寡妇真的闭上了眼睛,全身紧绷,脸涨得通红,使劲的想让自己撒出尿来。心想快点撒,快点撒!撒完了好回家,好摆脱这个无耻的家伙。
孤汉看着寡妇下身那张开的那两片红肉,便扶起了寡妇的双腿在椅子上行起好事来。
寡妇对孤汉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恐慌。一边被孤汉侮辱,一边拍打,撕挖着孤汉的身体。口中骂道:“该死的,挨千刀的。”呜呜的啼哭着。
孤汉却越听越兴奋。
后来寡妇嫁给了孤汉。一年后寡妇怀了娃。孤汉大喜。中年得子总算有后了。便整日劳持家务,将寡妇捧在手心里,怕动了胎气,不敢再与夫人行房事。
一日深夜,寡妇突感到肚子难受,怕是要生了。便请来接生婆,不料难产。再担搁怕是要出人命,急连夜送往县医院。剖腹产生下三个男婴,每具都不足三斤重。而且长相怪异,面部轮廓均相同。一个为白脸,一个为黑脸,一个为红脸。医生纷纷议论些种怪事,从未见如此怪胎。此事一经传出,又引起了记者的观注,又将此事刊登了出来。全城闹得沸沸扬扬。近年来澎浪嵇连连发生怪事,莫不是有不祥之兆。舆论又一次将孤汉推上了风口浪尖上。
些事一经报道便引起了县里领导的注意。前来观看,惊叹不已。便答应免去三具男婴的所有医药费,由政府照看,并每月补贴孤汉一千块钱的生活费。事后又是拍照又是记录。
孤汉最是得意。怎么好事连连在自己身上发生。虽然生下如此怪胎,也算是有后,感谢天恩。孩子满月后,便在医院里摆了喜酒。携夫人一起摆渡到南山和北山上烧了香,放了鞭炮,捐了一些供德。并承诺菩萨日后每逢初一十五吃斋念佛前来祷告。
政府部门越想越蹊跷。近年来澎浪嵇怪事连连,莫不真是基因突变?便好言相劝孤汉,用重金买下三位男孩,拿去观察试验。这回轮到孤汉不干了。先前是买走自己的金牛星,那是被迫无奈,要不然自己早发了。现在又要买自己的儿子。再多钱也不卖。讲到哪里也扭不转这个理。
一气之下,孤汉抱着三个儿子回到了家中。心想儿子才这么小就这么值钱!长大了还得了?便视如珍宝,每晚和夫人将孩子抱在枕间睡觉。一夜,夫人躺在床上掀开衣服给白脸喂奶。孤汉便扑过去。趴在夫人的另一只乳-房上说:“我也要喝。”便使劲的吸吮起来。经过长时间的煎熬看到如此情景其实早就忍耐不住了。与夫人一番激情过后。却发现白脸儿子被压死了。夫人又害怕又难过便哭了起来。孤汉伤心至极,后悔自己粗鲁。在屋后挖了一个浅坑,将白脸埋了。烧了香,便跪在儿子埋前哭泣,忏悔。
折腾了一夜也没有睡觉,夫妻二人眼睛又红又肿。孤汉对外只说儿子意外猝死,可能是撞了邪。政府部门听说此事便急忙赶来,又是浩浩荡荡的一批人。差点没有治孤汉的罪,说是伤害国宝。
孤汉跪在地上哭泣:“天地良心,我自己的儿子,我哪能忍心,我比谁都有难受.呜~呜!~呜。”孤汉一边说一边和夫人一起哽咽着。
政-府部门见二人如此伤心,面目憔悴,眼睛红肿。便生了些许同情,没有再过问此事。
不料三日后一深夜,红脸,黑脸都无故相继死去。无奈只有挖了坑将红脸和黑脸埋在白脸的旁边。孤汉和夫人抱头痛哭,不吃不喝,整日啼哭。家中好几天也没生火。
一下子没有了三个儿子,夫人日渐憔悴。终日不寝不食,只是不停的哭泣,后伤心而死,死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水。
孤汉一下子崩溃,犹如在一场梦里。先前的幸福生活,种种幸运,梦醒后仍然是孤独一人过着生活。一家人相继死去,这种悲痛实在叫人难以接受。孤汉请瞎眼道士为夫人超渡灵魂,瞎子道士说是三个儿子命太硬,身上带有仙气,不是克父便是克母。孤汉便为夫人买了上好的寿房,算是感谢夫人为自己挡去灾难。
夫人下葬后,孤汉整日瘫倒在床上心如死灰。两年后,孤汉死于一场疾病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