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想来他们是不会来带她离开了。一想到这里,小丫头忍不住嚎啕大哭。清十郎一言不发,看着她又哭了老半天,看着她哭累了,又昏睡过去……
躲在黑色披风后面,隐身在监狱火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面,道身魔心心语交流着。
道身说:“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魔心说:“我没有读心术,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
道身说:“我也没有读心术,可是我却知道,他和你一样。”
魔心问:“和我一样?”
道身说:“没错,他和你一样,也是魔。只是,他的魔是道,你的魔才是真的魔。”
“有什么区别?他一身的血光杀戮,想必杀得生比我还多。”
“他是以魔炼心,你是以魔炼魔。”
“说到底,本尊还是将我视为异类。”
“不,你我都是异类。”
“哈,你能说句更好笑的吗?”
“这一点都不好笑。”
“可是我他妈很想一拳打爆你的眼睛。”
“那你首先要打得过本尊。”
就在道身魔心交流的时候,清十郎缓缓抽出腰间的武器,银白的刀刃像是蝴蝶的翅膀,艳丽而又肃杀。
魔心嘿笑:“这样浓烈的杀气,他到底是杀了多少生灵?”
清十郎将刀刃伸进牢笼,无声无息的架在羽墨的后背脊骨。羽墨被刀刃上的杀气刺激,一个激灵,吓得跳了起来。而就在她还没有完全跳起来之前,清十郎已经将刀刃收回刀鞘,好像从来就没有拔出过刀刃一样,看着惊吓缓神的羽墨。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清十郎沉默,羽墨又问他:“刚才……刚才你是不是想要杀死我?”一边说,一边后退,躲到牢笼的一角,远离清十郎。
清十郎沉声说:“我能杀死你吗?”
“不能!”羽墨大声喊叫,她真的是吓到了,刚才刀刃离着她的头发还有一寸不到,但是刀刃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她非常的不舒服,比把她关在这座牢笼里面还要不舒服。而这个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起了两个人:“你们不要躲着了,快出来救我!”
清十郎一愣,随即弓步弯腰,右手按在刀柄上,如同野兽一般,放眼四周。
幽暗的火光被他的杀气吹得摇摆不定,肆意的意念在整座监狱内急速游荡。但是,四周什么都没有。因为躲在暗角的鬼已经走了。
清十郎屏住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监狱内确实还有第三个人,或者第四个人,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而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因为感觉不到就越是危险,越是看不见的敌人,越让他兴奋。
屏住呼吸,放缓心跳,幽静的监狱内他分明听到牢笼内一颗急速跳动的心跳,火光摇曳的呼响和谐的要命……
“……出来!”清十郎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还在,看着幽暗的一角,目光透着诡异的杀气:“我知道你就在那里,出来!”
羽墨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清十郎恐怖的杀气吓得她脸色发白,瞳孔放大。突然,脚下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原本紧张的神经立即崩断,尖声大喊:“啊!”
一道白光从牢笼外砍了下来,顿时脚下噗呲一声,血花飞溅。羽墨看了又是一声尖叫,急忙把脚往后缩了又缩,整个人几乎贴在牢笼的栏杆上去了。
清十郎冷冷说:“不用害怕,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确实,只是一只老鼠。只是这时候,已经成了两半老鼠,鼠头和躯体分家,一对尖锐的鼠目看着羽墨,躯干四肢不自然的颤抖着,吓得羽墨差点昏死过去。
清十郎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而是侧头再次看向那个幽暗的角落,沉吟自语:“会是谁……”
这时候,羽墨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步走到老鼠尸体边上,一脚把尸体踢出牢笼,接着又把染血的稻草全部踢了出去。清十郎在外面看着,等她踢完之后问她:“刚才,你在叫谁?”
羽墨气呼呼的,双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砍到我了?”
清十郎眉头一皱,接着后退一步,羽墨还在气头上,小手拼命往外伸,想要拉住他,嘴里还嚣张着:“你给我过来!听到没有!过来,姑奶奶我要打死你!”
“告诉我,刚才这里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告诉你,你们最好快点把姑奶奶放出去,否则我那两个哥哥要是生气,你们都会被他们被他们……”羽墨从小受着羽人国的教养,在骂人威胁着一面实在太过欠缺,纠结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接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羽墨突然看到在清十郎的身后浮现出一道身影,还不等她兴奋的大叫,那个身影无声无息的伸出一只手掌,咧嘴一笑,横在清十郎的脖子前,轻轻的划过去。
“长空哥哥不要啊!”
“……”清十郎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只是苦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