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就算是三千世界,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天赐不岁缓步走到叶长空面前,又说:“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救不了她。至少现在救不了。这是本尊与天道之间的争持,你我根本无法参与其中。”
“可恶!”叶长空爆吼,暴躁的他浑身散发幽暗雾气。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跑来一对人马,其中就有刚才那个吓得逃掉的渔民,指着天赐不岁和叶长空大喊大叫着:“村长,就是他们!恶魔!那个黑衣服的刚才长出了白色的羽翼!那个是恶魔!”
叶长空掀开帽子,露出面容扭曲的样子对天赐不岁说:“我要杀了他们!”
一句话还没有说话,狂笑着冲到人群中去了,一伸手就把刚才的那个渔民的脑袋给拔了下来,顿时血洒了一身。天赐不岁并没有上去阻止,很快,十余人被叶长空分尸,满地的残肢断臂。
在捏爆了最后一个人的脑袋之后,叶长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粘稠的红白液体,舌头舔了舔手背,眼中的血色渐渐暗淡下去。天赐不岁这才走过去说:“好些了吗?”
“非常好。”叶长空看了看地上的尸首,忽然惊吓大喊:“这……这都是谁干的?”
天赐不岁脸皮抽了抽,说:“走吧。”
叶长空好像完全不记得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一脸无辜的指着地上的尸体说:“不是,太残忍了,我们不用埋了他们吗?”
“走吧,都是假人,有什么好埋的。”
“假人?不是吧,我看那个脑袋脑浆子还在往外流……”
“都跟你说了是假的了。”
“……这也假的太逼真了。”
黑影轻而易举地掐住了羽墨的脖子,羽墨双手紧紧的抓住脖子上冰冷的手掌,想要挣脱,很快强烈的窒息使得脑子一阵晕眩,又惊又怕,奈何脖子被掐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渐渐地眼前事物变得暗淡下去……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牢笼当中。
牢笼四周阴暗,像是监狱,墙面只有三支火把照明,阴暗潮湿的牢笼内铺满了稻草。
醒来之后,羽墨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再咳嗽了两声之后,忽然跳了起来,观看四周之后,急忙将自己卷缩到了牢笼的一个角落内,看着其中的一支火把。低声喊了一句:“问剑哥哥,你在哪里啊?”
小丫头当真是害怕了,脖子上还有些微微痛痒,显然是那个黑影用力过度,还没有缓和过来。不过借着自己呼吸吹出来的风流,那股微微的痛痒很快就没事了。
只是身处牢笼的羽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随着时间的推移,羽墨再也坚持不住来自内心的奔溃和紧张,卷缩在角落内,埋头低泣。
“你哭什么?”也不知哭了多久,幽静的牢笼外站着一个人。
羽墨猛抬头,见牢笼外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少年一身古怪的服装,腰间挂着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左手按在武器的手柄上,右手放在身后,问她:“你叫什么?”
“我……我叫羽墨。”
“羽墨?”少年点点头,又说:“你来自什么地方?”
“我是北极极地羽人国的圣女。”天性单纯的羽墨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杀机,她只是看到有人了,很快就放松下来,问他:“这里是哪里?你是谁?你能告诉我问剑哥哥在哪里吗?”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虽然不知你说的羽人国是什么地方,但是,你身后的羽翼为什么会没有了?听红山君说,他在落阳滩看见你的时候,你背后伸出了恶魔的翅膀,但是制服你之后,那对翅膀又莫名其妙的从你身后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
“哦,这是我们羽人的特点,在有风的时候,我们的翅膀才会从脊骨里面伸展出来。没有风了,自然就会缩回脊骨里呀。”
“原来如此……”少年点点头,又说:“我叫清十郎,虽然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但也请你记住,因为,三天后,你将由我亲手斩杀。”
“斩杀?”羽墨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清十郎的意思:“杀谁?”
“杀你。”清十郎冷漠一句:“记住我叫清十郎,回到地狱之后,不要忘记这个名字,来自地狱的恶魔……”
羽墨打断他的话:“我叫羽墨,不是叫恶魔。还有你为什么要杀我?”
清十郎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非常无奈,正要离去,羽墨忽然跳起来跑到他面前,清十郎眉头一皱,左手按住的刀柄微微用力,而就在这时候,羽墨隔着牢笼的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袖子,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说:“清十郎哥哥,你能告诉我,问剑哥哥在哪里吗?”
“问剑哥哥……”
“对,也不对。”羽墨刚刚点头,又忽然摇头说:“现在不是问剑哥哥,现在是两个长得好像问剑哥哥的人。他们一个叫长空哥哥,一个叫天赐哥哥,你能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