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魔心同路,下了通天台阶,隔着老远就看到羽墨一个人坐在一块礁石上吹风。
道身天赐不岁轻语:“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啊。”
魔心叶长空不语,将帽子拉低下来。天赐不岁又说:“作为魔心的你在欲望面前还需要如此遮掩自己的本性吗?”
魔心斗篷内的拳头握紧,又放开,吐出一口气说:“在我的本性内有着本我的意识,这是我无法斩断的结,如果没有本体,或许我们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
“所以,你现在很想同本体一决?”
“不……”叶长空诡笑着,魔性外显:“我想一拳头,把他的门牙打飞。然后把他踩在脚下问他:你算什么东西?”
道身轻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是本我留在你意识的吧?”
“不,恶魔从来不需要想象,恶魔说到做到。”
“那我期待着。”
两道身影到了岸边,无声无息站在岸边的悬崖上看着远处礁石上站着的小女孩羽墨。
她背对着这边,微微抬头,像是在观望日落,海风轻微,撩起她的长裙秀发,娇小的身形将周围的景物杀的尸横遍野。
道身天赐不岁很想说话,但是又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而魔心叶长空的声音却从心底传来:“为什么……我现在很痛苦?”
天赐不岁看了他一眼,见他安静的像是一尊石像,随即轻笑将声音从心底传到他心底:“在一切道的面前,你永远都是痛苦的。”
叶长空一愣,好半天都不再说话。
一个时辰后,夜终于暗淡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雾浓如仙境的地方,天空总是明镜,抬头就见。
羽墨也许是站的太久了,她那永远不安分的性子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终于还是长长的叹气,转过头看来,一声惊呼:“你们是谁?”
天赐不岁无奈说:“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转头四周的风景又活了过来了。”
羽墨不解,叶长空又说:“我们赶时间,在她身上已经浪费一个时辰了,该走了。”
天赐不岁摇摇头,无奈一笑:“本我的任务是洗去你一身的戾气,这一个时辰并没有浪费。而且,我们还要护送她回羽人国。”
“切。”叶长空轻蔑嘲讽。
天赐不岁又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一步走出悬崖,虚空中在他脚下一道红光一闪,魔哥屠神再现,而他另一只脚跟着踩上了悬空的魔哥屠神。笔直朝羽墨急飞而去。
就在要靠近羽墨是,身后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先他到了羽墨跟前,在羽墨惊慌中被她拦腰抱起,借着礁石一飞冲天。
“啊!”羽墨才反应过来,已经被叶长空抱着,带到了数十丈的高空。
“再叫把你丢到海里去喂海蛇。”叶长空露在帽子外面的半张脸诡笑着,吓得羽墨差点昏死过去,双手死命的搂着他的脖子。
女子的幽香像是催命的咒,脑子里浮现出男女欢爱的画面刺激着叶长空的意志。
“混蛋!”叶长空强忍魔性的原始兽性,将目光转向礁石,见天赐不岁还站在上面,抬头凝望这边。暴怒大喝:“为什么还不走!?”
“因为你需要我分散你的注意力啊。”天赐不岁轻笑,双足不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光影冲到叶长空下面,就要落下时,脚下魔哥屠神突然出现,将他托住。看着羽墨说:“你可要小心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闭嘴!”叶长空很想一拳打飞道身,愤恨大吼,身后洁白的羽翼巡风展开,逆风朝着天空直冲而去。
天赐不岁在后面笑了笑,低头对身下的魔哥屠神说:“有劳了。”
魔哥屠神红光一闪,载着天赐不岁去追叶长空和羽墨两人。
飞了足足了万丈,三人几乎能够摸到越来越到的残月时,总算是出了浓雾区域。高空的冷风阴凉,羽墨没有修为,也从来没有再这么高的地方飞行过,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叶长空会意,撑开护身魔气,将四周冷气隔绝身外。
“你这是在关心她妈?”身后追来的天赐不岁看在眼里,也不知是嘲笑还是意味深长,这让叶长空看了越加的不爽,正要骂人,怀中的羽墨忽然打断他:“这么高啊!你快放我下来,我要自己飞!”
叶长空听她说话,先是一愣,接着冷冷一笑:“如你所愿。”松开双手,任由羽墨坠落。天赐不岁眉头一皱,羽墨忽然张开羽翼,腾空飞了上来,大呼痛快,一转头就往西面飞去。
天赐不岁回头大喊:“你走反了,是这边。”
羽墨回头哦了一声,又返回过来,从道身魔心中间飞过时还不忘记大喊:“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们?叶长空冷笑,:“是我。不是我们。”羽翼一扇,迎风追上了羽墨。
天赐不岁紧随两人身后。
一路上羽墨还是叨叨絮絮个没玩没了,叶长空实在受不了,飞到前面带路,天赐不岁跟她走了一段距离也有些受不了,干脆放慢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