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问剑看着纸条笑了笑,又说:“敢问贵族长者是何方圣神?先前羽墨姑娘说是按贵族长者派遣在此等候在下,为什么那位长者会知道在下会路径这座荒无人烟的孤岛?”说到这里又想起刚才在那个真实幻境中的天下无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这个石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墨神情呆住,看着他,忽然右手扳着左手手指,一边又说:“大祭司就是大祭司,他是我们羽族的首领,他之所以知道你会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我们羽族启动了‘零计划’,他从‘零计划’中得知了你一定会路过这里,然后叫我在这里等你。至于这个石洞,其实就是‘零计划’中说的零洞。大祭司也不知道零洞是怎么回事,但是‘零计划’上显示上说,你也一定要到这个地方来,还必须坐上零石。”
“零计划?零洞?零石?”柴问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但是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而这种力量暂时叫做“零计划”。
想到这里,柴问剑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在那个真实的幻境中,那个天下无我说的话一句话:很久以前你就看到了宿命,那个拿着剑哭的男人……其实就是你。想到这句话,他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大叫一声:“不好!”
说着,不待羽墨反应过来,闪身出了零洞,羽墨在后面大喊:“哎,你等等我呀。”
柴问剑出了零洞,照着原路回到安置蓝玫儿的隐蔽之所,但见蓝玫儿完好无损,心头一块大石总算是放下来了。小心的揭下两张符纸,蓝玫儿躺在他怀里悠悠转醒,看着他笑了一下,又闭上眼陷入昏死状态。
柴问剑给她输入一点元气,缓解她的痛苦。就在这个时候,羽墨也不知道从天而降,落到他身边说:“她是谁呀?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柴问剑收起元气,抬头看着羽墨缓缓缩进背部的白色羽翼,问她:“你们羽族的人在陆地上行走的时候,是不是身后的羽翼会自然收缩回脊骨当中?”
“是啊。”羽墨嘿嘿一笑,接着身后噗啦一声,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展开,她说:“其实也不一定是自然,羽人在很久以前就无意中发现,通过长时间的陆地奔跑能够激发羽翼在陆地上也能展开,我们的羽翼只有在风中才能自由,所以在陆地奔跑能够借助逆风的欺骗刺激,让羽翼以为你正处于逆风当中。”
柴问剑点点头,将蓝玫儿抱起来,问羽墨:“贵族大祭司可否告知羽墨姑娘,在下将要去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没有啊。”羽墨忽然又把手伸进胸口的领子里面,柴问剑这次看的清楚,她从领子里面拿出一个锦囊。又说:“大祭司派我到这里来之前,亲手交给我三个锦囊,第一个是我上了这座岛的时候拆开,里面有一张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显示,我就找到了那个零洞,我当时好奇就坐上零石,没想到一眨眼就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面黑不隆冬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跟我说,等你来了,让你也坐上零石。”
柴问剑沉吟:“那个跟你说话的人叫天下无我。”
“天下无我?”羽墨陷入了回忆,很快摆摆手说:“不管是谁吧,总之,那个说话的人把我送出那个空间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啊等啊,一直到你终于来了,等你醒来之后,按照大祭司的意思,我又拆开了第二个锦囊。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锦囊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拆开它。”说着,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将锦囊递到他面前嘟嘟嘴说:“给你吧,你现在拆开看看。”
柴问剑一愣,正要伸手去接,忽然又想到自己现在还双手抱着蓝玫儿,羽墨会意,问他:“要不,我来替你拆开?”
“有劳了。”柴问剑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拆开。
羽墨三下五除二,拆开锦囊,从里面夹出一张纸条,看了看,柴问剑见她一脸迷茫,忙问:“上面写着什么?”
“你自己看吧。”羽墨将纸条摊开,柴问剑看到上面有四句话:诛仙十绝阵,难为寸长生。唯斩万世愁,修得三真身。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羽墨好奇的问他。
柴问剑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这四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接下来,他必须继续赶路,前往蓬莱仙岛,寻求医治蓝玫儿的方法,而在这座孤岛上,耽误了太久,特也有些急躁起来,又想起羽墨还在这里,又问她:“羽墨姑娘,在下将要一个非常凶险之地,能不能回来连我自己都还不知道,羽墨姑娘好心相助在下,在下也奉劝一句,不要在意贵族大祭司的意思,还是快些回去复命吧。”
“不行的。”羽墨毫不犹豫说:“大祭司既然叫我和你同行,自然又他的道理,再说了,这也不是大祭司的意思。这三个锦囊其实也是‘零计划’里的东西,连大祭司都不能违背,更不要说我一个小小的圣女了。”
柴问剑越听越发觉得这个“零计划”似乎对他将要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他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完全被这个“零计划”牵引。再一想:“现在当务之急是医治玫儿,等把玫儿医治好了之后,再行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