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拂尘挥洒,化作万千切肤之刀,鹏魔王暴喝,浑身上下立即飚射漫天飞羽,飞羽成剑,轻飘飘的羽毛穿透云气同长眉真人手中的拂尘之丝纠缠到了一块,一时间难分胜负。
剑帝常笑飞身一剑,刺向蛟魔王。蛟魔王裂魂枪飞旋护身,左键斗篷上轮转风火炮轰鸣聚元,射出一道湛蓝火线,挡住常笑飞身一剑,裂魂枪随即朝常笑头颅砸下去。常笑冷笑,不退反进,体内道远猛提,手中剑芒暴涨推回轮转风火炮的阻挡,进到蛟魔王跟前。
剑帝手中上品神器本为泰山山顶一块受尽人间风吹雨打的铁矿铸造,那铁矿本身就已经通灵,是一块世间难得的神铁,后经他本人以自身精血炼化铸造,名为“巨渊”,取义渊深巨险,大气磅礴。
而蛟魔王手中的裂魂枪原本就是长兵一类,巨渊近身,三招过后蛟魔王只得勉强护身,连番挥舞,以守为攻。
猕猴王见兄弟局面不利,持一道白光细棒,朝常笑身后刺过去。太玄真人半途将他拦住,以掌做刀,掌刀刀罡拦腰横斩。猕猴王无奈何将细棒捶地阻挡拦腰之危。
龙虎山张天作笑眯眯得盯着狮驼王,狮驼王瞪圆了眼珠子问他:“让不让开?”
张天作笑了笑,然后掐指算了起来:“不急不急,待贫道给你算上一卦。”
狮驼王气的火冒三丈,从一开始张天作就挡住了他的去路,到了他面前,这老东西也不动手,也不说话,好不容易开口了,说的确实老本行。狮驼王只当他存心戏耍自己,提着一对铜锤朝他头颅两边夹了过去:“去你******!”
眼看着数千斤的铜锤就要夹爆张天作的头时,张天作掐指的手连弹两下,叮叮两声脆响,铜锤夹击万斤的力道在这屈指两弹之下被轻易的弹开。
狮驼王越挫越勇,一对铜锤再次大开打合,欲将张天作砸成肉泥,张天作本为龙虎山掌门,在剑术上虽没有常笑罗章等人的成就,但对预测之法在场无人能及,狮驼王的每一招一式早已落入他的算计当中。任凭他铜锤何等厉害,却又上不到他分毫。
最后只剩下禺狨王正不知该帮谁时,章惊雨冲他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禺狨王看的发毛,面对极道皇者之剑,多少还是有些畏惧。
“你猜呢?”章惊雨将头上三十六叶剑花取下来,三十六把小剑在他身前一字排开。信手取了其中一把,其他三十五把小剑发疯似得朝禺狨王飚射而去。
三十五把玄剑朝自己飞来,禺狨王又惊又怒,身形突然暴涨三丈高,高大的身形弯着腰,一拳打飞十三把玄剑,再一拳将剩下的玄剑尽数打飞。两个拳头像是磐石,坚不可摧。
章惊雨飞身一闪,被打飞的三十五把玄剑啥时间再度排成一条线朝禺狨王飞去,同时间他本人捏着最后一把小剑紧随在三十五把玄剑后面。
禺狨王不敢硬撼如此数量的玄剑,飞身跃起!
毛无极立身罗章身侧,罗章说:“有劳道友。”
“不妨事。”毛无极回头,对身后的一众精锐正道弟子说:“诸位贤侄,随我杀入妖皇阵地,为问剑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领着一众正道弟子杀向妖皇阵地。
牛魔王欲拦截,罗章杀出,挡在他面前,双方不由分说尽展其能杀的天昏地暗。
菩提老祖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捋着胡子,似笑非笑,遍观全局。
却说阴神持魔哥屠神杀入妖皇阵地,一百多位妖皇将他团团围住,纵然得魔哥屠神提升修为,却也禁不住数量如此庞大的妖皇军团,手中魔哥屠神接连斩杀七八位妖皇,已然倍感烦躁,一股魔念渐渐升起。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利刃破空,一道身影一脚踢飞一位妖皇,口中怒骂:“贫道代表三清祖师问候你全家!”
毛无极原本就是一个市井泼皮,少年随恩师学艺,性情乖张,总是口不择言,降妖除魔时还是改不了那些市井流氓的污言碎语,往往被他降服的妖魔都是受不了他那一股子的流氓气,心甘情愿被他踩在脚下,以免他再口不择言的祸及祖上。
再后来毛无极的恩师因为数百年前正魔战役暗伤复发,坐化而去,毛无极的师兄因此心死如灰,发疯癫狂,不知去向。毛无极为报答恩师教养,在茅山道统几乎崩溃之际代为管理,后来他的师兄再也没有出现,无奈何他也就成了茅山掌门。
坐上茅山掌门的位子之后,原本他也收敛了许多,确实因为他的茅山道术越发精湛,人间妖魔却也不敢再遇到这个煞星,故而他出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到后来干脆就没有了。
今日面对这百余位妖皇军团,这个市井掌门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几百岁,抄着一把金钱降魔剑,连劈带砍,不认识他的妖皇冲过去才照面就被他问候了全家,还没有打起来,这梁子就先接上了。
阴神见来人莫名其妙,再定睛看去,却是毛无极。接着数十人影从毛无极身后散开,对上十余位妖皇,毛无极在一边吆喝着:“问剑,莫回头。我等来助你杀出去!”